顯示具有 港事荒謬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港事荒謬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1年7月31日 星期六

《眾新聞》程翔:國安第一案的論據──反駁劉智鵬、周天行的謬論

有「國安第一案」之稱的唐英傑案,控辯雙方都就「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作了各自的闡述。如果控方的論述得逞,則今後香港的言論空間將被大大收窄,很多曾經支持這八個字的朋友都會蒙上被控告的陰影,所以我們有必要指出控方的荒謬以正視聽。 一 ,劉智鵬的解讀 控方專家的嶺南大學協理副校長的劉智鵬對「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作了一個非常狹隘的解讀。 1) 關於「光復香港」的意思 他指出,從歷史的角度,「光復」的意思基本上是「攞返、恢復返失去了的國土啦、政權啦,講得具體啲係城市啦。」從三國五代,乃至元朝、清朝到現代中國,「光復」的意思和應用均沒有改變過,「都是恢復、取回落入敵人或異族手上的領土」。劉指,可以同樣框架理解「光復香港」的意思,即香港的狀況「等同於被一個敵人或外族佔據了」,因此當此口號提出時,說話者的意思是「香港政府是被敵人控制的政府,或者不是一個我們國家政權底下的政府」,而根據說話者的意思,「敵人」即是國家政權,即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因此劉認為「光復香港」意味不承認香港特區政府為政權的一部份,不把香港視為中國的一部份。劉又指,從歷史語境來看,「光復」某東西意味著本身的政權不正統,故此提及「光復香港」的人,即是將自己「放在正統的位置,而斷定他面對緊的政府不正統、不合法」,「香港的狀況就是被敵人控制呢個政府,因此講嘢的人認為香港政權是敵人的政府,而香港主權國是中國,根據說口號的人,中央政府是非法擁有香港,因此認為香港不屬於中央政府。」 2) 關於「時代革命」的意思 至於「時代革命」,劉指出,「革命」意思是不接受並且要改變當時的政權和社會制度,亦意味着原有的政權不是合法,而需要去推翻和改變。劉指,「革命」一詞並不一定跟政治有關,也可包括「工業革命」、「文化革命」和「科技革命」,可是在中國很長的歷史中,無論從商周乃至晚清,「革命」的意思都沒有變過,都是指「推翻現有政權及取而代之」。劉又指,在二十世紀的中國,「革命」一詞雖有受西方革命的影響,但在中國裏的用法也沒有太大改變,例如「辛亥革命」和「文化大革命」,意思都是與政治有關。此外,劉指辭典將「革命」一詞的政治意思列在第一位,此符合了辭典的慣常做法,反映了「革命」的主要意思,因此「革命」一詞「由古到今都不會被聯想到政治以外的課題」。劉繼而詮釋「時代革命」即代表採取手段造成政權或社會制度改變,「從而造成時代的改變」。 3) 整句話來理解 劉續稱,若整句考慮「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意思是「採取一個手段去改變香港現有政權,同埋在依家的當權者手上取回政權」。 劉智鵬對「光復」和「革命」兩詞採取過於狹隘的、單一的解釋。 二,劉智鵬論據的歧義 劉智鵬論據的一個「致命傷」,就是對「光復」和「革命」這兩個詞作過於狹隘的、單一的解釋。他強調他是按這兩個詞的「歷史規範」和「約定俗成」的用法,這背後假設了漢語是大家約定俗成的語言,恰恰從「歷史規範」和「約定俗成」的用法,我們可以看到這兩個詞有極廣泛的用途。 1) 歷史上,「光復」一詞就有很廣泛的定義: - 「光復」一詞固然可以有劉智鵬在本案中改採納的定義,例如:《晉書・桓溫傳》:「誠宜遠圖廟算,大存經略,光復舊京,疆理華夏」。這裏指的「光復」即恢復「國土」、「江山」、「政權」。 - 但也可以定義為恢復固有制度,例如宋・辛棄疾《美芹十論》:「臣願陛下姑以光復舊物而自期,不以六朝之勢而自卑。」這裏指的「光復」,是振興朝綱的意思。 - 可以定義為恢復過去的好東西,例如民國初年章炳麟《與龔未生書》:「往昔所希,惟在光復,政俗革新,不圖廢清甚易,改政易俗,竟無毫銖可望,而腐敗反甚於前。」以白話解之,即推翻滿清很容易,但移風易俗卻很難,所以這裏指的「光復」,是「政俗革新」的意思。 - 可以指重振家道、家聲,例如1941年睢陽望族羅雅臣為其姻親立墓誌銘《清儒人袁雅堂墓表》:「及公之祖(袁可立玄孫袁景執),慨先世之不繼,是以克勤克儉,光復舊業⋯⋯及公身,當家道中落之後,立志自憤,敏而好學,月寒露冷,不懈不惓,故數年之間,德及於身矣,斐然盛章,燦然可觀」。這裏指的「光復」,是指袁氏家道中落後,其家族後人努力重新振興家聲。 - 可以定義為延續好的東西,例如:《中國教育報》2015-08-04文章:「復旦大學:光復震旦續文脈」。這裏指的「光復」,是延續好的傳統、命脈等。 以上諸例,都是「光復」一詞的「約定俗成」(劉智鵬所強調的)的意思,而被「光復」的標的物,可以是朝綱、政俗、文脈、家道,那麼為什麼劉一定要限制其只能解釋為「國土」或「政權」呢? 2) 歷史上「革命」一詞同樣有很廣泛的定義 與解讀「光復」一樣,劉智鵬也片面理解「革命」一詞。劉智鵬說:「在中國很長的歷史中,無論從商周乃至晚清,『革命』的意思都沒有變過,都是指『推翻現有政權及取而代之』」。「革命」一詞「由古到今都不會被聯想到政治以外的課題」。這種論述適足以證明劉氏的偏頗。 在中國,「革命」一詞最早見於《易經》「革」卦的《彖》辭,曰:「天地革而四時成,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革之時義大矣哉」!該卦的《雜卦》解釋說:「革,去故也」[1] 。 漢代鄭玄的「注」曰:「革,改也」。唐代孔穎達的「疏」說:「革者,改變之名也。此卦明改製革命,故曰革也」。又說:「革之為義,變動者也」。 孔穎達的「疏」還說:「『天地革而四時成』者,以下廣明革義,此先明天地革者,天地之道,陰陽升降,溫暑涼寒,疊相變革,然後四時之序皆有成也。『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者,次明人革也。夏桀、殷紂,凶狂無度,天既震怒,人亦叛亡。殷湯、周武,聰明睿智,上順天命,下應人心,放桀鳴條,誅紂牧野,革其王命,改其惡俗,故曰『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計王者相承,改正易服,皆有變革,而獨舉湯武者,蓋舜、禹禪讓,猶或因循,湯武干戈,極其損益,故取相變甚者,以明人革也。『革之時義大矣哉』者,備論革道之廣訖,總結歎其大,故曰大矣哉也」。 在這裏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從孔子作《十翼》解釋「革」卦開始,歷漢唐的注釋疏解,「革命」一詞,就從來有其廣義的解釋(所謂「廣明革義」也),也有狹義的解釋(所謂「革其王命」也)。事實上千百年來,大家都是這樣來理解「革命」的意義。劉智鵬卻偏偏認為「革命」一詞「由古到今都不會被聯想到政治以外的課題」,這種解讀與孔穎達的「備論革道之廣訖」相去甚遠,我們憑什麼要採納劉的狹隘解讀呢? 我們不妨再看看晚清啟蒙大師梁啟超對「革命」一詞的解讀。他說:「革命者,天演界中不可逃避之公例也。凡物適於外境界者存,不適於外境界者滅,一存一滅之間,謂之淘汰⋯⋯夫淘汰也,變革也,豈惟政治上為然耳,凡群治中一切萬事萬物莫不有焉。以日人之譯名(筆者按:此指日本學者把 revolution 翻譯成為『革命』)言之,則宗教有宗教之革命,道德有道德之革命,學術有學術之革命,文學有文學之革命,風俗有風俗之革命,產業有產業之革命。即今日中國新學小生之恆言,固有所謂經學革命,史學革命,文界革命,詩界革命,曲界革命,小說界革命,音樂界革命,文字革命等種種名詞矣。若此者,豈嘗與朝廷政府有毫髮之關係,而皆不得不謂之革命。聞『革命』二字則駭,而不知其本義實變革而已。革命可駭,則變革其亦可駭耶?嗚呼,其亦不思而已!」(見梁啟超《釋革》,載《新民叢報》1902年第11期,1902年12月14日發表,現收入《梁啟超》文集下之「政論」部分) 在這裏梁啟超說得很清楚,社會生活中種種「革命」的觀念,都與政權爭奪無關(所謂「豈嘗與朝廷政府有毫髮之關係」)。所以可以這樣說,從漢唐古代到今天,「革命」一詞並非只解釋為「推翻一個政權」這麼狹隘的理解。為什麼劉氏會得出「由古到今都不會被聯想到政治以外的課題」這麼偏頗的結論? 三,劉智鵬「證供」的「致命傷」 1) 從法律的角度看,劉智鵬這份專家報告的「致命傷」,就是無法 prove beyond reasonable doubt「光復」和「革命」就只能有他認定的一個解釋。 作為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所謂「歷史學家」(筆者特意指出此點,是有鑒於控方質疑辯方證人缺乏歷史學訓練),應該知道歷史上「光復」和「革命」兩個詞都可以有廣義和狹義的解釋,劉智鵬為甚麼會犯上這個「致命傷」呢?筆者認為這同他缺乏唐代歷史學評論家劉知幾在其《史通》所說的三才有關。所謂三才指「史學、史才、史識」,特別是史識(史識即章太炎推而廣之的史德,指史學家應有的道德)。筆者曾經撰文批評由劉智鵬擔任主編的《香港地方志》呈現「偏頗失實」以及「為當權者諱」的兩大缺陷,使得這部地方志完全不符合《史通》三才的要求,讀者可以參考,這裏不贅[2] 。《香港地方志》固然不敢記載中央政府在香港問題上犯錯誤的歷史事實,就連本地左派在「六七暴動」期間的錯誤,也願意配合去洗白。所以,在《香港地方志》中,很多有關「六七暴動」中左派的暴行消失了。原來在2018年他接受一個專門遊說北京及特區政府為「六七暴動」平反的組織的20萬元捐款,要在嶺南大學建立一個所謂「六七暴動資料庫」(見下圖),其資料不言而喻都是強調香港左派的觀點。劉智鵬接受左派的捐款去洗刷其歷史污跡,則他的「證供」的中立客觀也就很值得懷疑了。 從《香港地方志》我們可以看到劉智鵬治史「偏頗失實」以及「為當權者諱」的兩大缺陷之後,從他接收左派團體捐獻去配合他們洗白暴行之後,人們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他對「光復」和「革命」這兩個名詞要採取單一的狹隘的解讀,以便為文字獄提供「證據」,深文周納,羅織罪名,上綱上線,充當「幫兇」的角色。 2) 從「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提出時的語境看 梁天琦提出這口號時,他正是在準備參加立法會補選。不論他提出甚麼口號,他實實在在做的事,是在香港《基本法》制定的政治制度及運作模式下參與政治的行為。所以儘管他喊出咋聽激烈的口號,他實際上都是認同現有制度、願意在現有制度的規範下從事政治活動的表現。忽視了這個現實,單從他的競選口號來認定他「鼓吹香港獨立」,中間有太多 missing links, 難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3) 參與遊行群眾對「光時」這八個字的理解 誠如辯護律師指出,遊行群眾對「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八個字都有很不同的理解,筆者本身支持這八個字,的確是因為香港自從回歸以來失去很多原有的自由,而香港作為一個有別於大陸其他城市的獨特性則逐漸消失,這些都是令人惋惜的。筆者相信,百萬人級別的超大型遊行,同大家意識到失去了彌足珍貴的東西有關,所以大家才會覺得這八個字反映了他們潛藏心坎中的憂慮。這才使這八個字能夠迅速成為運動的口號和標誌。筆者相信,絶大部分人不一定主張「港獨」,所以硬把這八個字解釋成為「港獨」,只是刻意為當權者製造藉口以便治老百姓罪的一個拙劣表演而已。 四,關於「文化大革命」中,革命一詞的理解 周天行借用中共歷史對「革命」一詞的演繹,反映他對中共歷史及其話語系統的不理解。 控方署理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引用1981年中共《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以下簡稱《決議》),引述其對文革的描述:「林彪、江青、康生、張春橋等人主要利用所謂『中央文革小組』的名義,乘機煽動『打倒一切、全面內戰』」、「1970年至1971年間發生了林彪反革命集團陰謀奪取最高權力、策動反革命武裝政變的事件,這是『文化大革命』推翻黨的一系列基本原則的結果,客觀上宣告了『文化大革命』的理論和實踐的失敗」、「毛澤東先是批准開展所謂『批林批孔』運動,在發現江青等人藉機進行篡權活動以後,又對他們作了嚴厲批評」。他想藉此來論證「革命」一詞具有策動武裝政變、推翻現有政權的含義。 周天行此番表演,只是證明他對中共歷史及其話語系統的不理解。在中共歷史上,自從毛澤東成為黨的最高領導人以後,凡是與毛澤東的意見相左的,都被定性為「路線鬥爭」。從1927年從蘇聯引入「路線鬥爭」這個概念來形容黨內不同意見的紛爭之後,直到1976年這半個世紀期間,中共黨內共出現了十一次「路線鬥爭」。周天行所引用的《決議》所提及的林彪和四人幫事件,在中共的話語系統裡被稱為「第十次路線鬥爭」(林彪)[3] 和「第十一次路線鬥爭」(四人幫)[4]。這些「路線鬥爭」,都只是黨內有人反對毛澤東的政策而已,並不是要推翻共產黨這個組織,更不是要推翻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政權。所以,縱使《決議》用「反革命」一詞來形容第10、11次路線鬥爭,其實質都不涉及推翻中共執政黨及中國的國家政權,周天行想用中央文件提及「反革命」一詞來證明「革命」」一詞必然同推翻政權有關,完全是「捉錯用神」。 筆者希望此短文能够駁斥控方的謬論,為千千萬萬曾經高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朋友一掃文字獄的陰霾。 註釋: [1] 筆者按:《彖》與《雜卦》,都是用來解釋《易經》的,相傳為孔子所作。《史記・孔子世家》:「孔子晚而喜易,序、彖、系、像、說卦、文言。讀易,韋編三絶」 。《史記注》:「夫子作十翼,謂上像、下像、上彖、下彖、上系、下系、文言、序卦、說卦、雜卦也」。孔穎達《周易正義序》:「八卦宣其像;《十翼》彰其用」,說明「十翼」用來解釋八卦。 [2] 見《信報》2021年1月14日《香港地方志》失實偏頗 及《信報》2021年1月21日《香港地方志》欠缺史德 [3] 見周恩來《在中國共產黨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1973年8月24日 [4] 見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新聞公報(一九七七年八月十八日)

2020年7月1日 星期三

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史健仁:將來係香港可以做乜呀?

原文: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5310243704929&set=a.396735049928.162021.766614928&type=3&theater

一日,個仔同老豆傾計。

仔:「我要玩運動,挑戰自己!」老豆:「玩運動都搵唔到錢,搵唔到錢仲做嚟做乜?灣仔運動場都就嚟拆啦。乖啦,做埋個幾份功課就上床瞓覺。」
①

仔:「我要攀登世界高峰!」老豆:「攀山好唔環保
㗎,又辛苦又危險,而且重好鬼自私,都唔知做嚟做乜。乖啦,快啲換衫,陣間重要學豎琴及德文架。」②

仔:「我彈結他夾band玩音樂!」老豆:「你睇新聞都見到啦,警察叔叔又放蛇又盾牌又七八架警車候命,個啲都唔慌好人。況且玩音樂都搵唔到錢,搵唔到錢重做嚟做乜?」③

仔:「做運動及玩音樂都話冇意義,搵到錢先有意義,咁我賣雪糕啦!」老豆:「賣雪糕賣得平,全香港都會投訴你架,賣得貴又冇人幫趁,做嚟把鬼咩。」
④

仔:「凍食唔賣得平,咁賣熟食,賣茶葉蛋啦。我去到大帽山咁偏僻開檔,得啦掛?」老豆:「你有冇水錶先?冇嘅話又會比人投訴,食環署唔會俾你賣熱食。」
⑤

仔:「凍食熟食都唔比賣,咁賣一番賞啦。扭蛋機姐,一直以來都有,冇問題啦掛?」老豆:「警方而家乜都會放蛇
㗎,到時會拘捕你,然後話你涉嫌經營非法獎券活動㗎。」⑥

仔:「唔做小生意,咁學演戲、戲劇、攝影及編劇啦!」老豆:「香港電影圈冇戲開,電視台新劇冇人睇,都唔想落重本開新劇,買大陸劇播算數。你學完出嚟都搵唔到嘢做啦!」

仔:「咁學唱歌啦!」老豆:「香港新唱片愈出愈少,香港歌手都走晒返大陸啦。」

仔:「咁學金融啦!」老豆:「銀行及證券業不斷裁員,連惠理都要賣盤啦。」
⑦

仔:「咁學地產啦!」老豆:「樓市成交水靜河飛,地產街鋪拍晒烏蠅,你見唔到咩?」

仔:「咁做空姐啦!」老豆:「你係男仔點做空姐呀?況且國泰幾日前先炒咗一大班人,其他航空公司可能好快跟隨。」
⑧

仔:「咁我將來喺香港可以做乜呀?」老豆:「Ar......」


① 擴建會展殺灣仔運動場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119/19901784 

② 【三征珠峯追夢】見死不救? 曾燕紅:根本無能力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breaking/20170528/56752564

③ 入境處放蛇 與警方圖以黑工罪名 通宵扣查Hidden Agenda負責人
https://newears.hk01.com/%E8%AE%80/89418/%E5%85%A5%E5%A2%83%E8%99%95%E6%94%BE%E8%9B%87-%E8%88%87%E8%AD%A6%E6%96%B9%E5%9C%96%E4%BB%A5%E9%BB%91%E5%B7%A5%E7%BD%AA%E5%90%8D-%E9%80%9A%E5%AE%B5%E6%89%A3%E6%9F%A5Hidden-Agenda%E8%B2%A0%E8%B2%AC%E4%BA%BA
④【雪糕店母子】被投訴賣平嘢西九龍中心無理拒續租 
http://nextplus.nextmedia.com/news/recommend/20170505/507415

⑤【大帽山蓮姐遭投訴無食物牌 禁售熱食】
http://bit.ly/2rbzYQz
⑥ 【一番賞末日】玩具店疑因一番賞遭警方執法搜證,零售業界紛自肅不再抽獎售賣一番賞
http://hkacger.com/archives/39425
⑦【惠理賣盤】金手指沽貨係訊號?惠理復牌曾跌6%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finance/20170523/56729671
⑧ 國泰裁員600 經理4炒1 IT重災減一成 工會:虧損應燃油對冲人員負責
https://news.mingpao.com/pns/dailynews/web_tc/article/20170523/s00001/1495476318817

2016年10月12日 星期三

香港拉布史

香港立法會第一次拉布係喺1999年12月1日,建制派議員為咗通過解散民選嘅市政局同區域市政局嘅草案《提供市政服務(重組)條例》,由民建聯嘅譚耀宗同埋曾鈺成發起,同埋當時嘅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孫明揚一齊拉布。

劉江華:「『拉布戰』係乜?就係策略。當時打『拉布戰』嘅人,就係想等有一、兩個人頂唔順而離開,咁就成功啦。咁同今日有啲人想速戰速決,喺策略上有乜唔 同呢?反過來講,如果有啲人想拖延,等埋兩個人返嚟,咁為咗等人返嚟而打『拉布戰』,咁又有乜唔同呢?呢個完全係一個策略嘅問題。喺一個議會來講,係完全 可以接受嘅。」(立法會會議過程正式紀錄,1999年12月1日,P146-147)

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1906年9月18日「丙午風災」

1906年9月18日「丙午風災」之後,慈禧太后下旨賑濟香港災民。兩廣總督岑春煊即匯3萬兩銀給港英政府。惟港府並未將款項分給災民,而是用作成立「救濟基金」,並組織一委員會,利用此筆款項投資賺取利息,日後倘再遇災情,則撥出部份利息作為救濟。至於丙午風災之災民則分毫並未享受到這筆慈禧太后撥來之款項。

http://www.weather.gov.hk/…/…/vtour/vtour/details/z6_8.shtml

2016年8月3日 星期三

許驥:誰仍活在馬文輝的陰影下 香港自治運動的啟示

連「港獨分子」也不支持港獨 55年前的一場自治大夢

2015年6月22日

【明報專訊】編按:據說香港出現了「港獨」組織,甚至是涉及暴力的「港獨」組織。事實真相有待證明,但過去數十年間,確曾有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出發思考香港的前途路向,其中,有些路向確曾被指為「港獨」,可是,左搞右搞,搞到最後,這些疑似「港獨分子」竟亦聲言:「我們了解獨立是不切實際的」和「香港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獨立國家。」自由作家許驥,查閱文獻檔案,整理了這場疑似「港獨」卻其實不是港獨的陳年歷史, 撰而為文,一連兩天,引領我們一起思考背後的含意與荒唐。

一個人名,忽然被人從歷史中重新挖掘出來。這個人,名叫「馬文輝」,有人稱其為「港獨之父」。馬文輝是著名華僑商人馬應彪之子,是香港第一間華資百貨公司先施的少東主,這給馬文輝披上了一層翩翩公子的色彩。然而他並非紈袴子弟,在英 國完成學業後,積極投身香港的政治運動。據說,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他在香港創辦「聯合國香港協會」(下稱「協會」)、「香港民主自治黨」(下稱「民自黨」)等政治團體,爭取香港的「民族自決權」,乃至爭取香港「獨立」。

但是問題來了,為甚麼這位聽上去很重要的人物,卻被湮沒在歷史中,後來數十年幾乎完全沒人知道了呢?本文想要挖掘與探討的,正是民自黨創辦期間的1960年代初,香港的所謂「自治運動」究竟做了些甚麼。


全球脫殖運動與香港民主自治黨成立

1963 年9月28日,香港《英文虎報》刊登短文,題目為〈自治之路〉,介紹了正在籌備中的「香港民主自治黨」的一些情况。文章分析了香港自治的可能性:一方面, 指出香港民眾或許還沒有做好面對政治壓力的準備;一方面,也指出對獲得自治之渴望的真實性,尤其是在這股力量尚未轉變成為暴力抗爭之前,當局應該慎重考慮。其實,早在當年6月,情報部門就已經獲知有人正在計劃成立一個名叫「香港民主自治黨」的組織,幕後推動者就是馬文輝。他於1953年創辦協會,民自黨實際上就是在協會的基礎上分裂出來的一個政團。

須知道1960年代初,全世界對像香港這樣的殖民地,是怎樣一種基本態度。1960年12月 14日,聯合國通過了全名為《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的「第1514(XV)號決議」,其中有規定如:「所有的人民都有自決權;依據這個權利,他 們自由地決定他們的政治地位,自由地發展他們的經濟,社會和文化。」於此之後,全球掀起一股脫殖熱潮,不少殖民地,例如馬來西亞、新加坡就是在1960年代獲得獨立的。所以,馬文輝於1961年開始便稱,聯合國香港協會的目的「不是對抗殖民政府」,而是「踐行聯合國的決議」。

馬文輝給英國人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就是無論在哪裏,他都穿一身中式長衫。經過報紙的宣傳,民自黨的活動就公開於天下了。1963年12月21日,在香港大會堂,召開首 次民眾大會。會上,馬文輝作為主席致辭,後來成為民自黨主要負責人的張六師,則作題為〈香港民主自治運動的回顧與前瞻〉之演說。大會結束後,「當場要求入 黨者逾二十餘人、情緒熱烈」。

看到民眾大會的效果頗好,於是趁熱打鐵。1964年1月18日,在香港大會堂,民自黨又組織了第二次民眾大 會。大會前兩日,民自黨於本港街道張貼大量街招,上面寫道:「你雖不願過問政治,政治偏要來干涉你。不分種族、階級、職業、人權、法律,完全平等。凡消費者皆納稅人,都應取得公民權利。爭取香港民主自治,市民有權當家作主。必須取消殖民主義,才能安定建設繁榮。歡迎大家一致團結,快來參加民眾會議。」


「港獨」分子不支持「港獨」?

民自黨是一個「港獨」組織嗎?我們很難找到直接的證據,因為他們並沒有公開提出過這個主張。看其「黨章」規定之宗旨便可知道:
1. 促進香港民主議會自治政府之實現。
2. 使香港能增進經濟的、社會的、和政治的民主化,俾保證全民獲得社會的正義。
3. 提高香港在英聯邦內成為一自治城邦。
4. 繼續增進香港在英聯邦中互相間的文化、經濟、社會及政治聯繫。
5. 建立並保持本港與中國間的和諧關係。

民自黨的出現,多少與1960年代香港本土意識的萌發有關,正如張六師所言,到1960年代,香港人已「不得不以香港為第二故鄉而加以愛護」。但至少到1965年為止,民自黨從來沒有喊出「港獨」的口號,反而是認為,香港居民「不應放棄天賦之民族自決權,但以言獨立,則尚非明智之舉……吾人希望香港能實 現中英官民平等合作的目的,故多數愛自由、守秩序、守法律的居民,當不與政治性的罷工、遊行示威者合作,但也希望政府必須接納善言,而領導政黨的人物亦應 有良好民主政治家的智慧修養和風度。」

民自黨並非「港獨」的另一個證據,見其政綱中關於軍隊的看法:「願英國保留其代表本港處理所有關涉外 交的事務的權力,並由英國防衛香港,以及為此目的而得以駐軍香港……(軍費應由英國國防部負擔)。」如果一個地方,要求他國駐軍,並且不願意支付軍費,怎 麼可能是求真正的獨立?

那麼,民自黨想要爭的是甚麼?他們要爭的,是香港人能獲得「普選」的權利。民自黨的成立宣言(1964年11月13 日)中如是寫道:「在這個人所共知的殖民地,居民皆是愛自由而守法的納稅人,在與政府合作下,才造成當前的安定與繁榮,但卻沒有公民權(我們以為凡消費者 皆納稅人)。立法機關,既無代表全體民意的議員,並且在這個機關裏的發言範圍與效力也極有限。」又說:「一個納稅人連受統治中的合法公民權都沒有,又何愛於此項純義務性的選舉權?况所選出的議員,其發言地位與效力既如此有限,對選民的利益何在?甚至被選人亦不一定會重視此地位,這是應加以檢討的。」


民自黨如何爭取自治?

馬文輝深知想要在香港爭取自治權,必須團結英國本土的政治力量。所以,一方面,他主動與英國方面同情香港的政治人物聯絡;一方面,只要有英國的達官顯貴訪港,他都會盡力爭取機會交涉。

1963年至1965年,民自黨成立前期及初期的主要工作,就是舉辦了數場民眾大會,以及和來自英國本土的政治人物會面。例如,1963年9月,英國的藍斯頓勛爵訪港,馬文輝就致信於他,力陳香港之情况--

藍斯頓勛爵閣下:

當茲香港無論郵電、衛生、交通、稅務、警權、立法、工商、農業……正待積極加以改進之際,適承閣下蒞臨。適逢四日制水,徙置居民與大專學生合作破土建屋,貧 民醫生新受法例限制,小學生大量失學,商業樓宇無理加價,土地低價收回高價估出,交通擠迫,乘客與員工經常失和等等。實正為居民所呼籲改善之時,同人等對 閣下之來,特表最歡迎之恍。甚盼對上述情形予以根治之指示也。當閣下俯瞰港九表面繁榮狀況,必瞭解皆為乃由勞工至白領階級,對當局協助之結果。但同時想亦 感到此三百五十餘萬市民,其所具備之文化與工業經濟等條件,當不落後於北沙撈越、星洲、馬來及中東近東非洲之殖民地。而此間甚至在多數勞工中皆存大量高級 知識分子,則為其他地區所無。如閣下能舉行一次無警察管制之自由民意測驗,當證明其為正確也。日前之時代已非二次戰後之時代,閣下想有同感。因此本會謹以 一九六三年備忘錄一份再附請參考。並祝

政躬康泰
聯合國香港協會
地方自治委員會
主席 馬文輝



誰仍活在馬文輝的陰影下 香港自治運動的啟示

2015年6月23日
 
1964 年1月7日,英國工黨影子內閣殖民地部大臣卜唐理訪港,包括馬文輝在內的民自黨成員向卜唐理遞交了備忘錄,提出「在港府機關中,甚至立法局官方委任議員, 只能代表百分率中一微小部分之工商業鉅子……本黨願見普選權施諸凡有聯邦公民權者……我們相信居留七年資格,將容許大多數成年人居民,獲得充分之代表性, 同時保障普選權不致被由外來勢力所把持」。同時提出,「可邀請聯合國仿照最近在大馬來西亞聯邦各區組織調查團來港」。
民自黨主張「非暴力」,不讚成街頭抗爭:「爭取民主政制及反對殖民主義,應在非暴力形式下,不影響本港的和平、安定與繁榮為原則。」

從 1950年代開始,馬文輝不斷在香港採取行動,但港英方面似乎並未覺得他的種種行動對政府管治造成任何威脅。當局情報認為,本港新聞界對協會殊少興趣,即便1965年成立「倫敦行動委員會」依舊沒有引起新聞界的關注--該委員會由6人組成,目的是為了促使英國與香港對話。


「港獨之父」?

值得注意的是,被稱為「港獨之父」的馬文輝,除了在民自黨成立初期的民眾大會上露過面,其後就沒有出現在該黨的骨幹成員中。甚至於,1964年的籌備周年大 會,從主席以降,副主席、執行委員主席、秘書、司庫……包括15名執行委員,馬文輝都不在其列。馬文輝真正主導的組織,是「聯合國香港協會」,對這一點, 港英政府亦承認,並且認為早在1952年他就已經開始行動。而在民自黨發起給港督戴麟趾要求改善公共交通的請願信中,馬文輝仍作為「聯合國香港協會主席」 的身分出現。

英國的情報分析認為,馬文輝這樣做可能是希望在更多爭取自治的政黨中發揮影響力,而非拘泥於某個政黨,扮演「香港自治運動之父」的角色,所以他選擇留在協會中擔任主席。

1960年代初,志在香港活躍的自治運動政黨不少,例如:工黨(Labor Party of Hong Kong)、香港社會民主黨(Hong Kong Socialist Democratic Party)等等。

和民自黨一樣,協會絕非主張「港獨」的組織,因馬文輝深知這既無必要也做不到。1960年,協會就曾開門見山表示,「香港人民不是要求獨立」,而是「要求對本地事務有發言權」。 又說:「我們了解獨立是不切實際的,作為在中國和台灣之間的城邦,缺少了英國政府的管治與政策保護,香港將非常危險。」所以,香港受地緣政治的影響,是不可能和新加坡、馬來西亞等英國殖民地類比的,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獨立國家。

但是,由於默認了「不可能獨立」這一點,馬文輝雖然名為「聯合國香港協會主席」,實際上在爭取香港之自治、普選權,向聯合國發出請求時,都顯得非常被動。協會遞交聯合國的呼籲,曾遭到波蘭駐聯合國代表反對,理由是「香港是否中國一部分」的問題,不能在中國缺席聯合國的情况下討論。

馬文輝可謂八面玲瓏,雖然一生都標榜「反殖反共」,但是和各方的關係都非常好。他晚年曾出版《民主論壇》一書,記載了不少小故事。他曾寫道:「一九七三年中國外交部長黃華,在聯合國大會放炮,說香港是中國的領土……聯合國立即除了港澳的殖民地的名,令到聯合國都不敢干涉香港,不管香港,香港發生不如意的事,以前可以嘈到聯合國裏,現在不可以了。」又說,「因共產黨巨人在香港後面搞鬼,使香港本地人缺乏了自己的信心。現在的香港人只有看北京的共產黨怎樣對付香港人,香港就怎樣的應變來生存。」但是,他同時和新華社駐港分社的關係也不見得差。麥理浩第一任即將屆滿時,新華社的官員和馬文輝開玩笑說:「你亦可送一億元給英國,做下港督。」

和馬文輝,乃至1960年代初香港自治運動關係最密切的,其實是台灣的國民黨勢力。思想家麥克盧漢(Herbert Marshall McLuhan,C.C.,1911年7月21日-1980年12月31日)提出「媒介即信息」理論,告訴我們信息的載體本身就能傳遞信息。於是,不難發現民自黨自 己出版的《香港民主自治黨民治運動報告書(一九六三 - 一九六八)》中所引用的傳媒報道,全都是奉「中華民國」為正朔的親國民黨報刊,他們都帶有或多或少的 「反共」色彩。


香港與台灣

舉例而言,《快報》在1964年7月29日就刊文指:「去年民主自治黨經香港政府批准註冊……香港有一個特殊情形,是地方上接近某些外來勢力,而這勢力刻刻要進行統戰利用。星州(洲)是一個榜樣,星洲人民行動黨之能夠取得它的地位,是由於他們反共,香港比星洲更應如此,這是我們所願意特別提出的一點。」雖然是報紙的文章,但是民自黨引用到自己的報告書中,正如他們自己給出的解釋,是「證明本黨意見是與輿論,站在同一立場」。
但就在協會和民自黨活躍期間,港英政府卻在本港大肆消滅國民黨勢力。例如,1963年6月9日的一則新聞稱:「香港圍捕福爾摩沙(台灣)間諜。」報道稱,按照以往慣例,這些「間諜」會在被審問之後,遣返回福爾摩沙。可見,類似的抓捕台灣「間諜」的事件在香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早在1962年,港英政府就已經密切注意國民黨在香港境內採取的各種行動,包括同年,在中港邊境,利用郵件或行李箱引發的大量爆炸案。根據港英政府的分析,國民黨此舉是為了激怒中國政府。但是,港英政府認為這會給香港帶來危險。英國政府1963年2月明確指示,香港不應該成為針對境外領土(中 國)的「破壞基地」。

為甚麼港英政府要在香港不遺餘力地絞殺國民黨勢力,難道他們是「親共」嗎?非也。1963年3月20日,英國《衛報》 刊登的一篇署名Dick Wilson的文章,或許能夠為我們解開謎團。作者認為,北京會繼續默許港英政府的存在,只要雙方保持每年1億英鎊的對外貿易。但是,香港一朝邁向獨立, 情况就不一樣了。原來在1960年代初,香港和中國大陸之間有如此巨大的貿易往來。

1960年代初的香港自治運動,有全球「脫殖運動」的刺激,也有國民黨勢力在香港的影響。以馬文輝為代表的一批華人精英,左右逢源,積極投身政治。無論其是為「反殖」也好,「反共」也罷,並不重要,因為客觀上都是想要為香港在國際上爭取一定的地位,並且能夠推動香港的民主進程。

但是,以馬文輝主導的自治組織,從協會到民自黨,都主張「非暴力」,沒有提出任何過激進的主張,也沒有採取過甚麼實際的行動,更不敢喊出「港獨」的口號,說其是「港獨之父」,難免言過其實。

而由於港英政府從自身利益出發,需要與中國大陸保持貿易,所以毫不留情地打壓國民黨在港勢力。實際上,1960年代初正是右派勢力在香港衰落的時期。到1970年代初,國民黨日薄西山,甚至聯合國的席位也被中共取代,香港右派更加無枝可依。馬文輝的「自治大業」,最後只有不了了之,被遺忘在歷史中,就不奇怪了。

「港獨」?從來都沒有在香港發生過。


作者簡介:自由撰稿人、自媒體「原來紫醬」節目主持人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特事特辦」還是少些好》

署名作者李浩燃


  在基層治理中,不少幹部群眾對「特事特辦」頗感困惑。一些群眾急難之事,一經「特事特辦」,往往解決得既快又好,群眾為之點贊。也有一些污染危險項目,一被要求「特事特辦」,便一路綠燈,給地方發展埋下隱患,群眾憂心忡忡。那麼,我們究竟該如何看待特事特辦?

  正所謂「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事而制」,過於循規蹈矩,不立足實際機械地按老套路行事,容易導致治理僵化。從歷史看,改革舊制度,往往靠那麼一種闖與冒的精神,在先行先試、特事特辦中找到新的出路。而在日常治理中,特事特辦也成為一種超越庸常、突破慣例、提高效率的特殊方法。在改革開放初期的激情歲月,特事特辦正是一把刺破「鐵板一塊」僵化體制的利刃,幫助我們「殺出一條血路」,走上了快速發展的康庄大道。

  但也不能不看到,特事特辦正因其特殊性,很容易在實踐中走偏變味,被濫用、誤用。比如搞舊城改造,不惜違法強拆;「重點工程」竣工剪彩,征地手續尚未補全;明知環評不過關,卻給項目特殊便利等等。特事特辦不僅可能異化為逃避責任的「擋箭牌」,還容易成為權力尋租的工具。譬如,有的官員打著特事特辦之名,暗行「私事特辦」之事,趁機多貪多佔,有的甚至變相搞利益輸送,以公帑入私囊。以致群眾戲謔:「特事特辦,腐敗翻番」。

  因此有人說,特事特辦這把利劍,就看掌握在誰手裡。秉持一顆公心,它就能刺破僵化的規則束縛,更好為民造福。但若心懷「小九九」,它就會繞開各種正當規則,破公義而開私門。這話只說對了一半。實踐表明,好心也未必都能辦成好事。正確的事,也需要正確地辦。現代公共治理,規則制度是最基本的元素。若動輒特事特辦突破既定規則,對制度失去基本敬畏與遵從,則與法治社會相去甚遠,必然導致違紀違規不斷,社會運行秩序混亂,特權、潛規則等盛行。

  「道私者亂,道法者治」。尊重規則、崇尚法度,乃是社會進步的基石。今天我們想問題、辦事情,都應當更多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不斷強化法治精神、規矩意識,習慣依法依規辦事。今天的中國,全面依法治國按下快進鍵、進入快車道,關乎治理的一整套法規制度體系日趨成熟完備。個人辦事、行政審批、改革創新,都逐步於法有據、有規可循。即便遭遇危急時刻、突發事件,相關應急處理機制也日漸健全,極少需要傾注特殊的行政資源,繞過規定的處理流程。在現行公共治理中,主要矛盾是不按規矩行事的問題,而不是規則不適宜必須突破的問題。

  凡益之道,與時偕行。依法依規是大勢是主流,特事特辦應當逐漸淡出我們的思維視野與行為習慣,決不能大行其道。如果遇事總想特殊對待,有問題總依賴超常手段,決不是社會的福音。即便在規則闕如或已不適應需要等特殊情況下,有些事情需要特事特辦,也要有「特」的規矩,在法治軌道下依法辦理。必須明確特事「特」在何處,特辦「特」由何規?不能逾越哪些原則底線,如何監督問責?唯此,方能讓特事特辦套上制度的「緊箍」,不致成為徇私牟利工具,而在特殊情況下,也能成為實現善治的有益補充。

《 人民日報 》( 2016年4月11日 04 版)

2016年3月22日 星期二

【吳老太死咗都被人屌,是誰之過歟?孔子答你】

《孝經.開宗明義章》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


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

2016年3月17日 星期四

樓盤推銷.....

拍緊喪屍片?? NO
合力抬車??NO
緊係排隊等屌死氣喉啦!

李偉儀:情色都市

2005年11月25日-28日

情色都市:搶救本土鹹書

為了寫出精采的鹹古,最近我開始研究《龍虎豹》。

滿以為《龍虎豹》不難找,因為我經常路過廟街,見到不少舊書檔在門外擺放了為數不少的鹹書,以前自己也曾購買過,便邀約朋友阿正一同往廟街走一趟。阿正是靈異迷,他知道廿年前的《龍虎豹》題材廣泛,連鬼故事題材都加插在內。我們於是同去搜羅,預備日後一起解構鹹書。

怎知道,當我們到達書檔,卻發現80年代的《龍虎豹》已是買少見少,只剩下90年代的,以及其他晚近才出版的鹹書。

問老闆,他給我們一個頗為震驚的答案:「《龍虎豹》俾自由行的內地人買晒啦﹗你們要買便趕快買,遲點連這些都沒有了﹗」

原來,《龍虎豹》在內地是一本甚具聲名的出位刊物,傳聞中曾有同胞把一本《龍虎豹》解體,過膠再逐頁出租。到了現在,內地人遊香港,亦愛搜購這經典珍品作留念。老闆說,內地人貪平,見80年代的《龍虎豹》賣十蚊兩三本,90年代的則要十蚊一本,便紛紛去搶最舊的了。

真是同書不同命,《Penthouse》和《Playboy》等高檔次鹹書,愈舊愈貴,例如其中一期《Penthouse》,由未走紅的舒淇擔當封面女郎,價錢高企八百大元。偏偏《龍虎豹》卻不值錢,更落得回歸祖國之結局。

我和阿正對望一眼,互相明白到大家心中想甚麼,同時間大呼:「要搶救本土文化了﹗」跟老闆討價還價,橫掃各間檔口,終於一口氣購入過百本《龍虎豹》,老闆喜出望外,頻請我們回來再幫襯。

之後,我和阿正和幾位友人,漏夜相約在「性學會」工作室,一面喝酒一面睇鹹書。各取所需,各人覺得甚麼課題有趣有用的,便用Label便條加以標示。 












情色都市﹕鹹書文本的考古發掘

經過一輪瘋狂搜索廿年前的《龍虎豹》,我們一班朋友展開了鹹書文本的考古發掘。

有關於八十年代香港人的性愛觀,很遺憾地,未受到當時學術工作者的重視,而缺乏有系統的資料搜集、分析與研究。尤其關於色情材料方面,不少研究 都先設地歸邊在「反黃」、「重整道德」的陣營內,在一種倫理道德高舉的威嚴下,色情材料被批評得體無完膚,文本分析往往受到忽略。

重看古董《龍虎豹》,會發現很多特定時空下的有趣性現象。如果說《龍虎豹》之所以成為叫座的經典鹹書,乃因為它能成功迎合讀者口味和發掘新題材 ﹔那末,我們便不得小覷它的內容鋪排了。原來,八十年代的讀者,對於男性從事性工作、性虐待、變性、同性戀、婚前性行為、處男處女的第一次、性玩具和性姿 勢、性病和避孕等等,均感到非常好奇。故此,這幾項題材不斷重複出現,在讀者來信的「華夫人」欄目中亦不斷被問及。與今天相比,很多課題已是司空見/聽慣,在當時卻有無比的新鮮感。

《龍虎豹》亦包括不少社會政治題材。六四事件前後,每期書中竟出現不少支持學運的文章。較為窺秘性的,包括越南船民在禁閉營內的生活、黑幫仇殺、倫常慘劇等,很像今天乜周刊物周刊的封面頭條。提及到男女不倫關係的社會實錄,更總會在文章末處寫上教誨和警世慨嘆,提醒慾海男女不要玩出火,要歡愉 亦要懂得安全和自保,也要念及家庭責任。這種勸世文式的奇情寫作,出現在鹹書並不稀奇。反而我覺得它是承襲了《聊齋誌異》、《玉蒲團》等古籍之筆觸和傳世思想,讓性與道德世世代代糾纏共生下去。 






情色都市﹕鹹鹹濕濕香港地

八十年代的鹹書還有一個特點,它的封面女郎雖有美麗的中文名字,但從她們的面型輪廓和膚色看來,大部分應是東南亞地區的佳麗。

她們被喬裝成香港人,編輯更給她們編造身世,說她們是小洋行秘書,因被男友騙去貞操而孤注一擲步向色情事業、小妮子畢業後希望過刺激生活而決定拍裸照等。

其中一個例子是這樣寫的:「姚xx年輕貌美,她生長在一個小康之家,賺錢買花戴,根本毋須急住搵工做。行行都話人材短缺,但高不成低不就,想搵份優差唔容易,她寧願留在屋企等運到。她的初戀情人,原來係個姑爺仔,發生了第一次,
𡁻完鬆之後,想賣她落火坑,好彩她醒目,及時一刀兩斷。」接着就是說女孩子吃過虧,不再信男人,選擇自力更生,成為封面女郎。

這位姚小姐,有九成似東南亞人,只不過塗上厚厚的粉底,使她看來變得白淨。為甚麼會出現這現象呢﹖大有可能是當時較少香港女性願意為本地色情雜誌拍裸照, 雜誌社只好從外地買照片或聘用女星。現今大行其道的日本女星裸照,在當時並未流行,故以東南亞照片居多。偶有華籍女性裸照,也通常刊登於內頁,並且有機會是來自台灣和澳門。

《龍虎豹》「大男人物語」一欄中,每期刊登「龍虎豹勁歌金曲」,把當時最紅的歌曲改為鹹濕口水歌,例如《長夜My Love Goodnight》的首句歌詞被改成「除盡她的衣衫她雙峰挺起……」

不管你覺得不堪入耳還是抵死有趣,也得敬佩駐守《龍虎豹》那位填詞人的創意,有份建立了鹹鹹濕濕香港地的面貌。

到了今時今日,仍有不少卅來歲的男士,對於往日哼着鹹歌上課的少年日子感到回味無窮呢﹗





情色都市:雅與俗的執著

要一下子處理這百來本的鹹書,實在不易。不單因為內容太多,需要長期閱讀作內容分類和文本分析。還有一件好笑的事件,要說出來分享分享。很多人對於購買人家用過的二手鹹書,會大感不安。非關內容題材,而是生問題。

有不少男性朋友唬嚇我說﹕「這些色情雜誌說得好聽是鹹書,說得露骨便是男性用來發洩性慾的飛機書。沒有男人會正襟危坐的閱讀鹹書,一買返家便是把它們帶到被窩裏去,成為血氣方剛的男子們之上恩物。隨時他們一手拿鹹書,另一手已有所動作。忙亂之間,恐怕鹹書難免沾上好些液體。經年之後,輾轉傳到妳手上, 妳不怕沾到人家的東西嗎﹖」

我打趣的回答:「如果那千千萬萬的子孫有幸誕生成人,大概已大學畢業了﹗命運卻注定它們只能殘留書上。大家翻閱時千萬不要摸臉孔摸頭髮,不要深呼吸,之後記得洗手。」

果然,有些頁數是前後黏的。與我一起翻閱的朋友們頻呼「核突」,我唯有安慰說:「那可能是潮濕的結果而已,不要嚇自己嘛!」最後,我們把這大堆鹹書置於窗邊,至今一直沒有移開,讓它們每天曬太陽殺菌消毒去除霉濕味道,任何人再看的時候也較為安心。

現在「性學會」工作室窗邊便堆積了這幾呎高的鹹書。幾天下來所談及的內容,都只是很初步的印象。如果細心追尋,必可找到更多趣味。可惜區區百來本的鹹書,只佔當年色情文化的極小部分。正規圖書館根本不會存放被視為低俗的刊物,唯有由民間盡力搶救了。最近我發現竟沒有一所大學圖書館收藏九八年以前《天天日報》的微型菲林,相信也是因為鹹的緣故。對雅與俗的執着,竟令到某些珍貴的本土史料散落了,希望該套微型菲林是被其他報館購入,而不是跟隨報社消失了罷!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822914&boardid=29&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

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華雄

華雄體育會

1934年有籃球隊、排球隊、音樂部

1945年香港重光,當時本港足球總會,仍未復原,南華、東方、星島、中青、華雄、傑志、同義、光華八間華人體育團體,聯合舉辦籌賑祖國難民足球義賽

1976年9月21日「華雄體育會有限公司」成立

1981年香港丙組足球聯賽冠軍

1982年至1985年乙組

1982年4月18日「初級組總督杯决賽由菱電挑戰華雄」

1991年12月31日丙組「球證投訴遭干擾足總昨開庭研訊通過警告華雄及兩球員」

1995年7月28日解散

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