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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8日 星期一

艦これ艦載機

蒼龍

「艦爆の神様」江草隆繁
生於1909年9月4日,卒於1944年6月15日。海軍兵學校58期畢業,與村田重治同期,軍銜少佐(追晉大佐)。

原空母鳳翔乘組,俯衝轟炸技術正式採用後的第一批爆擊科駕駛員,參與轟炸南京,後任龍驤飛行分隊長。1941年為了空襲珍珠港,出任蒼龍飛行隊長。

空襲珍珠港時擔任第二攻擊波俯衝轟炸機隊(78架)領隊。江草隊本隊在空襲中重創了在第一波空襲中僅受輕傷的戰艦賓夕法尼亞(BB-38)和試圖逃出港外的戰艦內華達(BB-36)。

威克島攻略和印度洋掃蕩中活躍。江草隊在攻擊中有着極高的命中率,最高達到87%。

中途島海戰時未能得到機會出擊,在蒼龍被擊沉時逃出,負傷。戰後調任橫須賀航空隊教官,後任五二一航空隊飛行隊長,擔任新式陸基雙發轟炸機「銀河」試飛員。

馬里亞納海戰獵火雞中率領8架銀河從雅浦島起飛進攻塞班島以西的美空母戰鬥群,被裝備了VT信管的防空炮火擊落,陣亡。

座機
江草隆繁少佐所駕駛的是搭載於蒼龍的的九九式艦爆一一型。機尾翼編號BI-231,識別標誌為機身水色環帶1條(二航一番艦),機尾金色條帶3條(飛行隊長機)。與普通九九艦爆的制式黑白塗裝不同,該機採用了與九七艦攻同款的墨綠色塗裝。

中途島海戰之前,二航戰旗艦由蒼龍變更為飛龍,該機的編號也由BI變為BII,水色環帶1條變為2條。中途島海戰中該機未起飛,隨蒼龍一同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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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
九七式艦攻(友永隊)
友永丈市

生於1911年1月9日,卒於1942年6月5日。海軍兵學校59期畢業。軍銜大尉(追晉中佐)。
曾屬赤城和加賀航空兵乘組。中途島海戰前調入飛龍任飛行隊長,接替轉任加賀飛行隊長的楠美正。

中途島海戰時,接替途中患闌尾炎的淵田美津雄指揮對島第一攻擊波108架飛機。行動中座機的油箱被擊傷,發報機被擊毀。由於美軍破譯了日軍密碼,對空襲早有防備,所以轟炸效果不佳。友永丈市通過僚機,以自己的名義給南雲忠一發去了「要求再次攻擊」電報,引發了蝴蝶效應。

飛龍帶着殘機反擊時,率領第二波反擊隊,計10架九七魚雷機和6架零戰,攻擊美航空母艦約克(CV-5)。友永隊在16架F4F野貓戰鬥機和防空火力的攔截下損失一半;向約克兩舷發射4枚魚雷,命中左舷2枚,使其喪失航行能力,嚴重傾斜並被迫下令棄船。友永丈市座機在戰鬥中被擊落,陣亡。據僚機目擊證言,黃色機尾的隊長機被防空火力擊中起火後,撞擊在約克艦橋附近自爆。

關於友永丈市的座機
友永丈市大尉所駕駛的是搭載於飛龍的的九七式艦攻,機尾翼黃色塗裝代表隊長機,編號BI-310。機體的藍色環狀標誌為單條。藍色代表二航戰,開戰時蒼龍為旗艦,蒼龍為一環,飛龍為二環。但是在多聞丸的溺愛以及加來止男艦長的勸誘下之後二航戰旗艦由蒼龍變為飛龍,在中途島海戰時塗裝已經交換。其實是因為蒼龍艦橋較小,安置二航戰司令部人員的餘地不如飛龍。

飛龍反擊時,座機的油箱並未修好,只能裝載約380海里航程的油料。部下提議交換座機,被友永丈市婉拒:敵人只在90海里外,歸還是可能的。

天山一二型(友永隊),友永丈市大尉在中途島海戰後如果仍然屬於空母航空隊的話會使用的if裝備。

天山一二型(B6N2):昭和18年(1943年)1月啟用了水甲醇噴射裝置而成為達到1800馬力的、相比現役九七式艦攻約快100公里/小時的新型艦攻,戰後殘存187台,現在於愛嬡縣愛南町馬瀨山公園紫電改展示館還保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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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鳳


零戰52型丙(付岩井小隊)
岩井勉,1919年7月20日-2004年,IJN海軍中尉,是最早駕駛零戰出擊的十三人中的一人。
在零戰一一型被採用為海軍制式機後,1940年進藤三郎上尉率領13架零戰首次出擊侵華戰爭,岩井勉就是所屬小隊的三號機機師。隨後13架零戰同30餘架I15/I16遭遇,岩井勉單獨擊墜其中2架,13名機師皆收到司令長官的褒獎狀。

1942年10月調任到瑞鳳所屬航空隊,1943年3月3日第一次遭遇P-38並將其擊墜,1944年10月因為事故受傷入院,次年1月調入台南航空隊擔任教官,由於其高超的技術以及作戰經歷被學生們稱為「零戰之神」。

1944年8月調任至六〇一航空隊,同年由於母艦瑞鶴被擊沉,幸運的岩井並沒有同狂熱的同僚們一起強行出擊,而是被調任回國搭乘陸軍馬鹿的重轟炸機,次年轉入第310飛行隊,隨後一直擔任特攻隊的護衛任務,直至4月20日因為肺水腫入院療養直至終戰。

在其1935年-1945年十年的從軍生涯中,總共擊墜22機,飛行2200小時,飛行3200回,成功著艦75次。比起其他的XX之神來說,岩井的零戰之神可謂當之無愧,在他2200小時的飛行時間中,經歷無數次惡戰,然而沒有一次被擊中過。

零式艦戰53型,即在零戰52型的基礎上將「榮三一」型引擎附加噴水冷卻系統並改良燃料箱防護的新式零戰,然而並未進入實際投產階段就讓位於陸基戰鬥機「紫電改」和「雷電」的開發,故而始終未能實際造出。一般認為可以與裝備「金星六二」型引擎的「零式艦戰54型」然而這貨也沒實際投產,準備量產的零戰64型則乾脆直接以神風機的名義訂購了爭奪零戰最終型的寶座然而沒造出來就沒甚麼可怕,實際戰鬥力可能能夠接近烈風。

岩本徹三在歷史上並未成為飛行隊隊長(畢竟珊瑚海之後就調任到陸基航空隊了,規模比一艦的航空隊要大得多)。但是如果同時滿足「瑞鶴改裝成現代航母」「零戰53型投產」和「岩本徹三調回瑞鶴的航空隊」三個條件的話,那麼岩本徹三倒是的確有資格擔任瑞鶴的航空隊隊長。

零戰62型(爆戰∕岩井隊)係岩井勉中尉之IF裝備,因為負責防空和援護的岩井隊長本人一直駕駛戰鬥用零戰五二型,但在菊水作戰中其僚機確實有大量執行轟炸神風任務的爆戰,所以基本符合史實。

作為參加過重慶轟炸侵華戰爭也就是零戰首次出陣的13人之一,岩井勉雖沒有隔壁零戰虎徹擊墜王那麼響亮的名聲,但也是在各大戰役中活躍過的老牌駕駛員。

不同於岩本徹三,岩井一直呆在海航,後來被編入著名的六〇一空,參與過硫磺島戰役和菊水作戰並沒有參與神風攻擊而是負責奪取制空,援護神風的友機,後從事本土防空直到戰爭結束,戰後老人家下海經商成功,一直活到2004年去世,著有戰爭回憶錄《空母零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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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鶴
「雷撃の神様」村田重治
村田重治(むらた しげはる,1909年4月9日 - 1942年10月26日),被人們稱為「雷擊之神(雷撃の神様)」。海軍兵學校58期畢業,與江草隆繁同期。軍銜少佐(追晉大佐)。


原龍驤飛行隊長。因珍珠港淺水雷擊作戰需要,太平洋開戰前轉調赤城,就任艦攻隊長。偷襲珍珠港時,淵田美津雄負責整個南雲機動部隊的攻擊機調遣以及水平轟炸機隊,而村田重治負責指揮其中的40架裝備魚雷的九七式艦攻。空襲珍珠港時,指揮第一攻擊波的魚雷機隊,共計40架,分4隊。村田本隊12架攻擊了戰列艦俄克拉荷馬(BB-37)和西維珍尼亞(BB-48)。

1942年6月的中途島海戰中,原計劃指揮第二攻擊波,赤城受重創時成功逃出。包含「赤城」號在內的第一、第二航空戰隊全軍覆滅,但村田重治倖存下來。7月,原第五航空戰隊及其餘艦隻組成第三艦隊,負責接替原由一航戰及二航戰組成的第二航空艦隊,村田重治同時擔任「翔鶴」號的飛行隊長。

1942年10月26日聖克魯斯群島戰役,在對航空母艦大黃蜂(USS Hornet,CV-8)進行空襲時,村田的座機被擊中起火。完成投彈後,村田駕機撞向「大黃蜂」號。死後追升軍階兩級,官至海軍大佐。其一生可謂是IJN精銳海航駕駛員從珍珠港人生巔峰到瓜島損失殆盡命運的真實寫照。


座機
九七式艦攻(村田隊)是村田重治擔任翔鶴飛行隊長時期的座機。機體編號EI-301,識別標誌為機身白色環帶1條(翔鶴屬機),尾翼3條(飛行隊長機)。陣亡時的座機。赤城時期的機體編號AI-311,機身紅色環帶1條,尾翼2條。


天山一二型(村田隊)乃南太平洋海戰及之後時,王牌駕駛員村田重治帶領的飛行隊搭載的IF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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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一海軍航空隊
艦上航空隊時期:海鷹、大鷹、神鷹、雲鷹、龍鳳
九七式艦上攻撃機、天山

九三一空是日本海航中一支專門負責反潛作戰的航空隊,而本裝備即為其使用過的九七式艦上攻擊機。本型號將常規的魚雷掛架換成了炸彈掛架、攜帶六枚60Kg小型爆彈以攻擊潛水艇。不同於英國人炸U艇的PBY、英俊戰士等水上機和大型飛機,艦上攻擊機由於載彈量相對少、航程較短等特性在反潛戰中有諸多的不足之處,但九三一空的駕駛員們還是駕駛着九七艦攻從數次水下攻擊中成功保護了船團和艦隊。其實最致命的缺陷是沒有機載對海雷達,而且機體較小無法掛載探照燈,導致在夜晚面對潛艇時毫無還手之力。當然IJN連正經的艦載雷達都沒有,至於機載電探投入實用更是戰敗前夜的事了、而且也是裝備在銀河月光之類的大型機上來對抗B29…...

第九三一海軍航空隊,成立於戰爭已接近尾聲的一九四四年,最初的成立目的就是運輸船團的護衛任務。本隊先是被配置在商船改裝航母(神鷹、大鷹、沖鷹和雲鷹)跟隨輸送船團進行護衛和對潛警戒,後來四條空母一艘接一艘沉掉之後轉而配屬於陸上基地,仍執行反潛任務(期間分批換裝了天山)。為了參與菊水作戰,本航空隊在45年4月改換了一般的雷擊機並在之後的戰鬥中一枚魚雷便重創了賓夕法尼亞號戰列艦,使其不得不退出戰鬥回國大修。駕駛員:潛水艇那麼噁心人的東西我們都能炸,還雷不到你一個BB?

天山艦上攻擊機為舊日本海軍為了取代九七式艦上攻擊機下令中島飛機公司開發的艦上攻擊機。主開發者為松村健一,主要任務為搭載魚雷對艦攻擊,於1943年(昭和18年)正式量產。飛機簡稱「B6N」,盟軍內部代號為「Jill」。

機翼和機腹下面掛載的並不是攻擊機常見的航空魚雷,而是對潛專用的航空炸彈,攻擊方式比起攻擊機來說其實更像是俯衝式轟炸機,理應屬於艦爆。 其實攻與爆的區別是,攻是水平轟炸機,爆是俯衝轟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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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〇一航空隊

主要作戰機種:天山、彗星、零式艦戰52型

六〇一航空隊,是在「ろ號作戦」中翔鶴、瑞鳳配屬的飛行隊基礎上發展而來,先是在馬里亞納海戰中配屬在第三艦隊。雖然只是一群火雞中的大火雞……由於此役中六〇一損失慘重,之後一直處於整補重編狀態,並且預備成為新型空母信濃和雲龍的艦載航空隊,但是由於兩艦的相繼沉沒,IJN的艦船燃料又不足,在昭和20年2月11日放棄作為艦載機航空隊的重建,編入第三航空隊,成為一支基地航空隊,隨後在硫磺島之戰登場,在戰爭結束後解散。

大型戰役中,六〇一空參加了馬里亞納和硫磺島戰役,沖繩防衛戰和關東防空戰當中,六〇一空作為空中力量,擔當牽制敵軍機動航空部隊以及地面進攻任務。

歷史中,六〇一空在馬里亞納擔當主力進行出擊,由於戰損過多,在那之後一直以重建為目標,但是隨著戰局的僵化以及石油供給的捉襟見肘,六〇一空經過再編成後進入第三航空艦隊。(輕航母為主的航空戰隊,在中途島作戰期間負責阿拉斯加佯攻作戰的艦隊),整支六〇一航空隊參與了馬里亞納海戰、硫黃島攻防戰、沖繩陸地戰、關東防空戰等重要戰役,是IJN在二戰後期的主要航空力量。

零戦52型丙(六〇一空),編號A6M5c零式艦戰52型丙,作為IJN有史可循的最後一款純正的零式戰鬥機,大幅強化了裝甲和火力武裝(防護:座艙後的擋風玻璃換成了55mm厚的防彈玻璃,座椅後方加了8mm厚的防彈鋼板;火力:將機頭左側的7.7mm機槍拆除,並在左右翼內各加裝一挺三式13.2mm航空機槍,再加上機頭右側13.2mm機槍和原來的九九式二號機炮,還有機翼下的小型炸彈、航空火箭彈掛點),並計劃換裝大馬力的新型引擎,但是由於喜聞樂見並且命中注定的引擎開發問題,最終依舊使用的是榮二一型引擎(離升出力:1130Hp)。長胖了而且缺乏鍛煉的52型丙被認為是所有零戰中飛行性能最差。

天山(六〇一空)

彗星(六〇一空)原型推測為馬里亞納海域海戰時,第一機動艦隊的航空母艦載機搭載的第六〇一航空隊所屬爆擊機部隊。順便一提,在大青花魚向大鳳發射魚雷時,小松幸男兵曹長所駕駛的彗星俯衝轟炸機發現大鳳右側5000米處有1枚魚雷直衝而來,隨即駕機衝撞魚雷以死保護她。

流星(六〇一空),馬里亞納海域海戰時,第六〇一航空隊搭載的if裝備。在二戰中,第六〇一航空隊的主力機種只有天山、彗星、零戰和紫電。

烈風(六〇一空),作為【零戰】的後繼型機體開發出來的最新銳戰鬥機--烈風,直到大戰結束之前只完成了試驗機並剛剛完成技術驗證,實際上設計非常先進,遠超當時其他國家大型戰鬥機水準:明明是大型戰機卻有超過零戰的機動力。

此裝備係IF裝備,搭乘烈風的是舊日本海軍第六〇一航空隊(在あ號作戰中,六〇一隊開的零戰作為航母的防空翼出現在戰場之上,表現相對於其他火雞……不,不要指望零戰52型能和連數目都碾壓的格魯曼喵星正面剛啦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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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雲(東カロリン空)
東加羅林海軍航空隊,是日本海軍組建的第一支支「基地要員部隊(海軍乙航空隊)」,編成時間為1944年7月10日,司令官為小笠原章一中佐。所謂乙航,不同於諸多老牌航空隊,其誕生源於海軍陸海基航空隊分離管理的趨勢,編隊目的是執行前線要地、島礁機場等的護衛警戒任務,同時也兼任支援前進部隊、提供偵查協調等。從設想看,為這些地處偏遠的前線基地設立獨立的航空指揮單位是個方便管理和作戰的好舉措,諸多乙航空隊的活躍也確實有所成效,如本裝備所示,嵐作戰前東加羅林空就派出彩雲對烏利希環礁進行了先行偵查,獲取了諸多重要的作戰信息。

然而,東加羅林空作為最初的乙航空隊帶有部分實驗性質,實際戰力更要打上一個大問號。畢竟特魯克方面相對本土來講是相當遙遠的前線偏僻荒涼沒人管,雖說是重要的前線基地,但是分散在諸多島礁上的機場難以得到充分補給,除了使用的飛機從來沒有完備過,包括燃油彈藥備件在內的各種物資也常常短缺,導致所謂堂堂海軍航空兵在這些小島上混得跟陸軍守備隊野人沒兩樣,接著上文的例子,嵐作戰先行偵查要使用的彩雲還得特別發動光作戰用潛艇送至前線,當年東加羅林空諸員面臨的尷尬處境即可見一斑,不過這些活躍在前線的飛行戰力也確實為戰局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圖鑑中提到的那句著名的電報「我ニ追イツク敵機無シ」/「吾身後已無敵機!」(更廣為人知的一個版本是「我ニ追イツクグラマン無シ」/「吾身後已無格魯曼!」),則是東加羅林空所屬的一機彩雲在偵察任務中憑藉高速甩脫前來攔截的F6F時所發的炫耀一般的電文,是談起彩雲高速性能時不得不提的一段小插曲,其639km/h的高速也確實無愧「海軍最速」的名號,然而也只是IJN內部比較的結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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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艦戰21型(熟練)是舊日本海軍在中途島戰役使用的護衛戰鬥機,其中:
飛龍第一次攻擊隊(小林道雄大尉的艦爆隊)護衛戰鬥機分隊長重松康弘大尉,在中途島海戰中生還,之後隨隼鷹轉戰帛琉並在雅浦島陣亡。
飛龍第二次攻擊隊(友永丈市大尉的艦攻隊)護衛戰鬥機分隊長森茂大尉,在這次戰鬥中未歸還,戰死。

零式艦戰32型(熟練)較於零式艦戰32型使用了暗綠色迷彩。這是由於零戰32型登場之時正處於日美雙方對於瓜島的拉鋸爭奪期間,由於瓜島地處南方,擁有茂密的森林地帶,這使得IJN原先的明灰色系和灰綠色系純色低識別塗裝失去了意義,為了適應當地的作戰環境而使用了暗綠色系的應急塗裝。同時由於瓜島拉鋸戰時,IJN方大部分的飛機都是從拉包爾基地起飛,而且零戰32型大部分都是配備在陸基航空隊空母部隊僅有瑞鶴配屬了一部分,零32加迴避很科學,所以這種暗綠色的應急塗裝又被稱之為「拉包爾塗裝」。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戰術躲避動作

機師解析MH370戰術躲避動作背後的秘密。現在大家知道,MH370客機被人為關閉應答系統和通信系統,被人為偏離原定航線。接下來,大家比較明確的是,MH370客機穿過多國空防系統,有的國家沒發現它。如印度。馬來西亞軍用雷達呢?有關方面以前的説法是,發現了一個友好的不明飛行物。幾天後,才勉強認定是MH370。這種後果,與MH370實施戰術躲避動作有關。

「戰術躲避動作」的內容是,機師操縱飛機,反覆多次大幅改變高度(甚至超過為波音777飛機設計的極限高度),反覆多次大幅改變航向,反覆多次大幅改變飛機的飛行速度。
   
MH370大幅改變高度:操縱飛機從10000米上升到12000米,再從12000米下降到7000米。有的媒體報道,它曾下降到1500米。操縱飛機從9000米上升到12000米的高度時,他知道,地面的軍用雷達在盯著呢。此時,地面的軍用雷達一掃描:波音777飛不了這麼高啊,這不是777,是不明飛行物在天上飛行。
   
MH370反覆多次大幅改變航向:就是操縱飛機,機翼一邊上翹一邊向下,在空中轉彎。用大坡度,轉急彎。
   
MH370反覆覆多次大幅改變飛機的飛行速度:如,飛機的速度一會兒是700(公里/小時),接下來減速,到400(公里/小時)。接下來,又增速,快速增到700。來回折騰。
   
如果機師操縱MH370客機,老老實實地在9000米高度上,又不反覆覆多次改變航向,一直老老實實保持速度600(公里/小時)平飛。接下來,地面的軍用雷達一掃描,顯而易見,這是波音777在天上飛行啊。於是,就不會説它是不明飛行物。接下來,它就露餡了:這是失去聯繫的NH370航班飛機。
   
這,就是MH370戰術躲避動作背後的秘密。


「MH370」實施戰術躲避動作的目的,與MH370客機的操縱者關閉應答系統和通信系統的目的是一樣的。是為了保存自己,躲避或者誤導、迷惑對方。對方是誰?從表面上看,是軍用、民用雷達。實際上是雷達背後的當局。
  
MH370客機的操縱者,是一個飛行術和領航術都相當高超的人。他知道,自己目前飛行著的海上空域或陸上空域,有雷達覆蓋,高端精密的雷達設備,宛若照妖鏡一樣,盯著自己。同時,他也知道,東南亞以外的一些發展中國家,空防系統並非鐵板一塊。雷達,一般被部署在內陸敏感區域,而次敏感區域或不敏感區域的雷達覆蓋面,是有一點空白區的。  
   
他知道,民用雷達,一般依靠機載應答機來偵測和監視飛行器。在飛行器的操縱者關閉應答機的情況下,民用雷達就無法獲取飛行器的相關資訊。這時候,他要躲避的,是軍用雷達。MH370客機的操縱者,是一個飛行術和領航術都相當高超的人。他是誰?
   
拉登女婿薩巴達特上周表示,有4到5個馬來極端分子此前一直在策劃發動劫機事件,其中有一名機師。他還説,想劫機的策劃者正是「911」的主謀:哈立德謝赫穆罕默德。
   
MH370客機的操縱者,是一個飛行術和領航術都相當高超的人。他是誰?是不是4到5個馬來極端分子中的那名機師?他宛若《潛伏》中的「深海」,長期埋伏,到必要時才啟用。
   
不少人將拉登女婿薩巴達特説的話不當回事。好像耳邊的風一樣,一吹而過。
   
MH370的操縱者,在失聯當天操縱飛機,在空中飛了一個「Z」字形航線。
   
大家現在知道了:這,就是「戰術躲避動作」的立體表現。
  
一名熟悉調查情況的美國高官説,這架馬航客機在與飛行控制塔失聯後,曾數次大幅改變高度,並不止一次改變航向,這樣專業的戰術規避動作,不能不引人注目。
   
筆者認為,熟悉調查情況的美國高官,是行家,他的評論,是行家的評論。
   
只有老謀深算的高手,才懂得用「戰術躲避動作」,來躲避、誤導雷達。
  
法新社説,納吉布15日的講話至少基本排除飛機在空中爆炸和飛機出現緊急機械故障的可能性。但是他的講話同時也開啟了另外三種可能:飛機遭劫持、飛機涉恐以及飛機被至少一名機師「流氓控制」。
   
接下來,英國主流報紙《每日電訊報》援引本拉登女婿薩巴達特上周的話説,有4到5個馬來極端分子此前一直在策劃發動劫機事件,其中有一名機師。
  
他還説,極端份子計劃用藏在鞋子裏的炸彈炸開駕駛艙門。
  
一個有關的安全專家表示,從一名已經被判有罪的恐怖分子(拉登女婿薩巴達特)那裏得來的證據,是「可信的」。
  
在馬航客機失聯的第8天,馬來西亞警方15日搜查失聯航班機長扎哈裏艾哈邁德沙阿和副駕駛法裏克阿卜杜勒哈米德各自在吉隆坡郊區靠近機場的住所。
  
機長扎哈裏現年53歲,飛行時間超過1.8萬個小時,被現任和前任同事形容為「飛行狂熱愛好者」,利用休息時間自己製造了一台飛行模擬器。
  
調查人員拿走了這臺飛行模擬器,供專家檢查。「戰術躲避動作」,是不是在這臺飛行模擬器上研究出來的呢?
   
美國廣播公司(ABC)稱,新情報顯示,飛機在從雷達上消失前有「戰術躲避動作」。美調查人員認為,有豐富飛行經驗者,可做出這一舉動。ABC援引一名官員的話説,馬航失聯客機上,除了機師,其他人應沒有這種操作能力。
   
外行看熱鬧,不將MH370的「戰術躲避動作」當回事。行家們都相當重視MH370的「戰術躲避動作」。因此,要解析MH370的「戰術躲避動作」背後的秘密:保存(或炒作)自己,儘量多一點地佔有時間,躲避或者誤導、迷惑對方。最終,完成他「深海」的一種頑固效應和比較大的社會影響。

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譚永鏞:丁紀徐將軍二三事

丁紀徐是國民黨早期的空軍將領,解放後在廣州市參事室任職。其長子丁健達與筆者情誼篤厚,往來甚密。故略知丁紀徐為人,茲摭拾其流風餘韻,以饗讀者。


丁紀徐其人

丁紀徐(1902-1979)祖籍東莞樟彭,兄弟三人,同父異母,分別以生母姓氏為名。丁紀徐是長子,紀徐就是紀念生母徐氏之意。二弟丁紀凌,三弟丁紀謝,均取生母凌氏、謝氏之姓為名。(在家讀完私塾後,考入廣州培英中學。畢業後赴法學醫,繼留德專攻航空專業。畢業後留德工作,與德籍女子結婚。)

1926年6月丁紀徐從德、法兩國學習航空技術畢業回國,被任命為廣東航空學校(校址大沙頭)少校飛行教官。 1927年2月北伐軍航空處再度送其到蘇聯深造,同年12月回國晉昇為廣東航空學校飛行主任、航空隊副隊長,旋任國民黨南京空軍第六隊上校副隊長、國民黨中央航空學校教育長。「七七」全民抗戰開始後任國民黨空軍驅逐司令,指揮驅逐機配合上海作戰。


兄弟反目 立斷往來

1928年12月廣州天河機場籌建,主管機構為第八路軍(1928年前李濟深任軍長,1929年春改由陳濟棠任總指揮)航空處,處長張惠長。丁紀徐以飛行主任兼機務主任的身份負責施工管理,其弟丁紀謝涉嫌貪污工程款項。丁紀徐當即怒斥其弟,並交軍事法庭處理。自此兄弟反目,斷絕往來。


反蔣被貶 投身民航

1937年2月丁紀徐任國民黨中央航空學校教育長,校長黃光銳有職無權,大權握在蔣堅忍的手裡。蔣自持是蔣介石的堂侄,甚為跋扈囂張,目中無人。航校中江浙系和廣東系常發生摩擦。丁性倔強,看不慣蔣堅忍所作所為,於是請人代寫《廣東人應有的覺悟》一文,登報披露蔣堅忍公開漫罵兩廣人的資料,引起國人和海外華僑不滿,使國民黨搞的「祝壽捐機」活動受到影響,蔣介石斥責丁紀徐此舉違反軍紀。以後又藉丁紀徐屬下飛行隊長黃光漢誤炸的美輪「胡佛總統號」事件,把丁紀徐在空軍的地位不斷抑降。最後國民黨航委會又給丁紀徐一個撤職永不錄用的通知。從此丁紀徐就轉到中德合辦的歐亞航空公司當機師,和蔣介石國民黨空軍斬斷了關係。(後曾赴雲南、四川等地參加民航部門工作,為國民黨空軍上校。)



搬住貧民窟 挑水幹粗活

1949年初,丁紀徐以4500元港幣在廣州前鑑通津購平房一幢,佔地200平方米(此地曾為沙河農林大隊所轄),當時鄰居多是菜農、人力三輪車夫、清潔工人、建築工人搭蓋的木屋群,居住條件比不上他原住的馬棚崗,生活條件也差,喝的是井水。1951年人民政府撥款安裝了公共自來水站,丁紀徐每天以他那空軍機師獨具的魁梧體格,挑著滿滿的兩桶自來水往返10多米,竟不氣喘,那時他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了。


撰寫文章 對台宣傳

六七十年代,台灣空軍中不少人是丁紀徐的同僚或學生,丁紀徐為了對這些人進行統戰工作,常常撰寫文章供有關部門作對外廣播稿。但由於他中文只有初中水平(他的德文是很好的),加上老人患白內障眼疾,寫起文章來很困難,於是常請他的長子丁健達和我作口述記錄,整理、謄寫。他的對台廣播文章絕非空洞無物,常常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解放後個人政治、經濟待遇、生活起居等闡述祖國的繁榮、向上。

有一次,他叨著煙斗,抽了一口煙說:「有生之年,寫點對台廣播的文章是我應該做的。」他如數家珍地說了一連串台灣空軍將領的名字,然後感慨地說:「我當航校教育長時,這些人都不錯,可惜跟錯了老蔣!」


「德法蘇聯我都住過,還是廣州好」

丁紀徐的夫人丁馬達是德國人,1958年丁夫人和幼子丁偉達(現是德國著名油畫家,其作品近年曾在華展出)定居西德。 1979年長子丁健達全家也移居德國。因國內只有丁紀徐,那時他已是70多歲,家屬都切望他赴德定居,他總是說:「年青時,德、法甚至蘇聯我都居住過,還是廣州好。」家人又擔心他年老沒人照顧,他卻說:「有單位嘛,還有朋友,怕甚麼!錢,你們不用寄回來,我每月有幾百元工資,夠生活了。」就這樣,兒子、孫子都到外國去了,他卻一直居住在廣州,直至1980年辭世。(丁歷任廣東空軍校術顧問、廣東省政協委員、廣州參事室研究員、民革廣州市委員會委員等職。 1979年病逝於廣州。)

湖南吉首苗族英雄、第一個擊落日機的斷臂飛將軍:石邦藩

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是全民族空前團結禦侮的反侵略戰爭,國內各民族的團結,是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基礎。中國少數民族自始至終盡力投入抗戰中,湧現出一大批少數民族抗日英雄。苗族抗日英雄石邦藩,即是其中的傑出代表。

石邦藩,苗族,字東屏,清朝末年出生於湘西乾城縣(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首府吉首市)乾州東門外。少年時在乾城縣立高等小學堂讀書,後考入國民革命軍軍官教導團,1921年畢業,繼而考入保定航空學校,畢業後任職於國民革命軍第三軍航空隊。1927年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航空處航空第二隊副隊長。在淞滬空戰中,石邦藩奮勇殺敵,成為我國第一個擊落日機的機師,為保衛祖國神聖的領空,立下了不朽的功績。石邦藩1949年去台灣,後到美國,1984年在美國逝世。

1932年初淞滬戰役展開後,日軍在進攻中十分重視海、空火力的支援,每次進攻之前,都要派出十幾架至二十幾架飛機進行轟炸,以配合部隊作戰,這對我軍造成了極大的威脅。由於我空軍力量過小,南京軍政部起初並不打算調動空軍參戰,但因十九路軍催促甚緊,最終決定調動空軍參戰。

2月5日,空軍將領黃秉衡等11人通電全國,表示抗日禦侮、血戰到底的決心。2月5日、22日、26日,中國空軍直接與日軍進行了空戰,從此開啟了中國空軍對外反侵略戰爭的先河。

1932年1月28日,日軍野心勃勃直搗淞滬。在這民族危亡關頭,石邦藩率領中央航空第二隊「容克」四七式驅逐機7架調防南京,旋即集中杭州。1932年2月26日清晨,日本空軍小田原俊郎大尉率9架13式艦載攻擊機從「加賀」號航空母艦上起飛,會合從輕型航空母艦「鳳翔」號上起飛的所茂八郎大尉率領的6架3式艦載戰鬥機,奔襲240公里之外的杭州筧橋機場。當時中國空軍集結於這一基地的有第2、4、6中隊及廣東空軍的9架飛機,合計32架,由設在杭州的軍政部航空署長黃秉衡指揮,擬反擊侵滬日軍。26日清晨,第2中隊中隊長石邦藩忽聞空中機聲隆隆,他立即駕「容克」第7號四七式驅逐機升空迎戰,奮勇攔截。日機見我機起飛攔擊,於是採取了分散包圍的戰術,群起而戰,向我機進攻。按空戰原理,飛機應首先爬高,然後進行俯衝攻擊。石邦藩為了阻制敵機對我機場的轟炸,不顧個人安危,首先撲向敵轟炸機群,衝散敵機編隊,使之無法完成任務。結果,卻招來在上空掩護轟炸機群的3架戰鬥機的圍攻。石邦藩沉著應戰,等待時機發射砲彈,先發制人。這時,一架日機進入射程,他立即開砲射擊,穩、準、狠,日機中彈,火光四散,搖搖墜落於杭州灣外,其餘日機倉惶逃遁。

不久,9架戰鬥機又相繼襲來,向我機發起攻擊。「容克」第7號機又復與來犯之敵相持搏鬥。一場激烈的空戰展開了!石邦藩駕駛的「容克」四七式戰鬥機為雙座,前後座以背相向,其武器前座為兩挺固定式機關槍,子彈從螺旋槳的隙縫中穿出;後座則為旋轉機關槍一挺,這種機槍上下活動的半徑較大,左右移動的角度卻只有30度,故飛機的左右兩邊為死角。石邦藩所駕飛機整個左右方和後方全無保護,暴露在敵機火力之下。一場激烈的空戰,終因敵眾我寡,難以勝敵,石邦藩的左臂被敵使用國際禁用的薩姆彈射中,身負重傷。但是,他不顧個人安危,忍著疼痛,負傷與日機周旋。他駕駛飛機,運用機動靈活的戰略戰術,時而直線上升,時而垂直俯衝,左右盤旋,死死咬住日機不放,伺機向日機開砲,終使3架日機中彈,其餘日機逃之夭夭,從而保住了筧橋航空學校與喬司空軍基地。杭州灣空戰震驚中外,是我國空軍第一次參加保衛祖國神聖領空的戰鬥,首創擊落日機的紀錄,石邦藩則為我國第一個擊落日機的空軍機師。

石邦藩負傷住院,因左臂傷勢嚴重被鋸掉了,時人稱石邦藩為「斷臂飛將軍」。

中國空軍參加淞滬抗戰雖然戰果不大,而且受到了相當大的損失,但對於推動和激勵抗日禦侮則起到了積極的作用。特別是苗族機師石邦藩發揚了高度的犧牲精神,浴血奮戰,令人敬佩!

被魯迅先生誤解的一二八空戰

來源:中華讀書報
作者:薩蘇

2002年2月27日,一個開辦幼兒園的97歲日本老人在船橋市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每年2月22日,他都要在佛前燒香,為一個人祈福,一直進行了70年。

這個老人,就是日本第一個空戰中擊落對手飛機的機師--生田乃木次。他為之祈福的,就是在1932年2月22日,被他擊落的一名中國空軍美國志願機師。負罪感伴隨了他的一生。這位機師的事蹟,在魯迅先生的作品中也曾提到。

魯迅先生是中國新文化運動的優秀旗手,他的文筆感動了無數熱血青年,薩也曾認真拜讀先生的各篇著作,頗為欽仰。然而在看待中國空軍這個純軍事問題上,感覺魯迅先生有比較大的偏頗看法,因此寫一點在這裡,和大家探討。

魯迅先生因為1936年病逝,還來不及表達對抗戰開始後中國空軍的看法,其主要看法只能針對一二八抗戰中的中國空軍。先生的《偽自由書》,裡面有這樣的內容:

看過去年此時的上海報的人們恐怕還記得,蘇州不是有一隊飛機來打仗的麼?後來別的都在中途「迷失」了,只剩下領隊的洋烈士的那一架,雙拳不敵四手,終於給日本飛機打落,累得他母親從美洲路遠迢迢的跑來,痛哭一場,帶幾個花圈而去。聽說廣州也有一隊出發的,閨秀們還將詩詞繡在小衫上,贈戰士以壯行色。然而,可惜得很,好像至今還沒有到。

所以我們應該在防空隊成立之前,陳明兩種願望--一,路要認清;二,飛得快些。

還有更要緊的一層,是我們正由「不抵抗」以至「長期抵抗」而入於「心理抵抗」的時候,實際上恐怕一時未必和外國打仗,那時戰士技癢了,而又苦於英雄無用武之地,不知道會不會炸彈倒落到手無寸鐵的人民頭上來的?所以還得戰戰兢兢的陳明一種願望,是--三,莫殺人民!

先生的文筆辛辣,對中國空軍參與內戰的反感也可以理解,但是對於抗戰的史實卻有誤導的嫌疑。這裡面提到的蘇州空戰是一二八抗戰中的一個插曲--「蘇州不是有一隊飛機來打仗的麼?後來別的都在中途『迷失』了,只剩下領隊的洋烈士的那一架」。魯迅先生所說「洋烈士」即生田乃木次祭奠的美國志願飛行官羅伯特・蕭特。他駕駛波音戰鬥機,於2月22日和日軍13式轟炸機小谷機隊在蘇州上空發生激戰,壯烈犧牲。實際這是一場遭遇戰。

十九路軍開始淞滬抗戰後,因日軍佔據空中優勢損失慘重,暗藏在火車站內的兩列裝甲列車均因漢奸指示目標而被敵機炸毀。為了爭奪制空權,南京軍政部航空署即抽調第2、第4、第6三個航空隊共25架飛機赴上海參戰。中國空軍進駐上海真如機場與日軍對峙,戰況十分激烈,並多次擊落擊傷敵機,並非魯迅先生所描述的那樣消極(上海日機超過三百架,佔絕對優勢)。進駐真如第一天,廣東航校出身的機師朱達先即在作戰中重傷,在一條腿被打斷的情況下將自己駕駛的林柯克戰鬥機強行降落。新婚即上前線的副隊長黃毓銓求戰心切,搶上朱達先返場的飛機,起飛升空追擊日機。由於這架飛機操縱鋼絲被敵彈擦傷,未及檢修,飛機起飛後即墜毀在機場上,黃毓銓犧牲,是中國空軍在抗日戰爭中犧牲的第一名機師。

激戰中我國空軍擊落敵水上偵察機一架,並繳獲機師攜帶的護身佛等物,但終因寡不敵眾,被迫轉場南京,而後去杭州。這就是蘇州空戰的背景。

當時空軍轉場途中並無在蘇州空戰的計劃,羅伯特・蕭特當時和中國空軍主力部隊不在一起編隊。原因是他的座機比較奇特,是當時先進的波音218戰鬥機,速度快馬力大(超過中國戰鬥機大約一倍的馬力),和中國空軍其它飛機無法編隊,因此他單機行動,沒有和其它飛機「迷失」的問題。這也是蕭特的習慣,此前他也曾這樣在空中「游擊」,擊傷日軍所茂八郎大尉的座機。

當肖特飛到蘇州上空的時候,發現日軍正要空襲擠滿中國難民的列車和蘇州火車站--正是這一點讓良心沒有泯滅的生田乃木次滿懷歉疚。蕭特義憤填膺殺出參戰,從下方以螺旋方式攻擊日軍指揮官小谷進大尉機,第三次進入時將小谷擊斃,自己隨即遭到日機圍攻,不幸被生田乃木次的13式戰機擊中戰死墜落。中國政府授予他上校軍銜(蕭特原為波音公司業務代表,兼中國空軍航校教官)。

此前後中日連日展開多次空戰,日軍皆有證實。中國空軍機師趙甫明等殉國或負傷,參戰各機無一不傷。空軍機師鬥志昂揚,每有空軍機師受傷,返場後立即有其他空軍機師搶飛機上天作戰。撤退到杭州後更發生震驚中外的筧橋空戰。此戰,因敵機來襲突然,空軍第二隊司令石邦藩冒死登機突入敵機集群血戰,掩護同僚登機,激戰中兩架日機被擊落迫降,石自己也被打斷一臂,帶傷降落。此後石成為空軍高級指揮官,人稱「獨臂將軍」。

魯迅先生提到從廣州來援的地方空軍,並諷刺其飛得太慢,曰:「聽說廣州也有一隊出發的,閨秀們還將詩詞繡在小衫上,贈戰士以壯行色。然而,可惜得很,好像至今還沒有到。」

廣東空軍參戰確有其事。當時空軍總司令部從廣東空軍中挑選一混合機隊北上參戰,共10人,分駕6架美製舊式「可塞」(CORSAIR)飛機和一架「萊因」(RYAN)運輸機,2月10日從廣州飛上海參戰,指揮官丁紀徐。丁紀徐是廣東空軍悍將,1937年抗戰時的空軍五大隊大隊長,也是中國最早進行空中跳傘表演的傳奇人物。魯迅先生的消息肯定是錯誤的,這支部隊不但參戰了,而且打得英勇頑強。 2月26日,日軍空襲杭州空軍基地,丁紀徐的座機​​當時正在維護。此人性如烈火,當即持槍從中央空軍的機師手裡搶了一架飛機上天迎戰,其鬥志可見一斑。

對這些戰鬥上海各報刊也多有報導,海內外反響強烈,魯迅先生視而不見,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當時的魯迅先生不得已避難在上海租界,我想也許是無法看到有關報導吧。

幼年的中國空軍在這次戰役中表現英勇,產生了兩大影響。第一個是被國民認知為抵抗外侮的重要力量,在爭取國防經費的時候擠掉了淞滬事變中態度曖昧的海軍。這次經費之爭,時人稱為「空海大戰」,並在報紙上諷刺地問海軍:你們是「海軍乎?江軍乎?」。此後中國空軍得到較大發展,才有八年抗戰中「飛將軍」的傳奇。第二個是對日軍戰術的影響。日軍因為戰鬥中的損失,特別是戰鬥機和中國空軍對戰中難以占到優勢,提出「戰鬥機無用論」,以至於八一三以後一段時間和高志航等交戰的日本轟炸機都依靠自身的火器自衛而沒有戰鬥機護航,直到吃虧以後日軍才恢復了對戰鬥機的重視。這個戰略性錯誤造成慘重損失,幾乎使日本空軍轟炸機部隊在抗戰初期遭到滅頂之災。

所以,先生對空軍的指責似乎有些過分,我想這主要是魯迅先生沒有軍事方面的常識造成的,畢竟他不是熟悉軍事的人物,有人據此認為「魯迅是老憤青」,就有些過分了。事實上中國空軍在抗戰中奮勇爭先,屢次和優勢日軍拼死奮戰,打到南京失陷的時候只剩下董明德一架飛機能戰,表現了崇高的衛國抗戰精神。空軍的力量幾乎盡數拼光在抵抗外侮的戰場上,四大天王全部血灑長空,庶幾可以辯白魯迅先生「不知道會不會炸彈倒落到手無寸鐵的人民頭上來的」擔憂。

仰望長天,不勝嘆息。

本文改自《國破山河在》,薩蘇著,山東畫報出版社2007年7月第一版,33.00元

2014年1月16日 星期四

八一四空戰的烈士們:犧牲時平均年齡不到25歲

在南京航空烈士公墓裡,一座座普通的墓碑上,刻著簡單的碑文:姓甚名誰,家鄉在哪裡,畢業於何處,任麼職務以及陣亡時間。 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悲壯的歷史。 八一四空戰打響時,中國的空軍將士還只是一群年輕的飛鷹,面對強大的日本侵略者,這些中華民族的愛國青年們視死如歸,碧血灑藍天,他們犧牲時的平均年齡還不到25歲。 近日,記者尋訪到了部分空軍烈士的家屬,揭開這段塵封已久的歷史,還原最真實的中國抗日空軍烈士。
銘記歷史,銘記誓死捍衛中華民族尊嚴的抗日英魂。
 
□現代快報記者鄭文靜王凡
 

這裡,刻著3306名航空烈士的名字
 
為了找尋到參加八一四空戰的中國空軍烈士的資料,記者去南京抗日航空紀念館進行了尋訪。
 
南京抗日航空紀念館位於紫金山北麓王家灣附近,這裡集「公墓」、「紀念碑」、「紀念館」為一體,講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中、蘇、美等國空軍在中國大地上聯合抗擊侵華日軍的英勇歷史。
 
據「抗館」工作人員介紹,航空烈士公墓始建於1932年,首批入葬的是在「一・二八」淞滬抗戰中犧牲的黃毓全、吳明輝以及在北伐等戰爭中陣亡的空軍機師30餘人。 以後,每年3月29日舉行公祭,又陸續葬入一些空軍官兵及學員。 南京淪陷後,烈士墓立即遭到日軍的破壞。 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徵用了兩千多日俘將航空烈士公墓及附近的公路加以整修,此後將部分散葬於各地的空軍烈士遺骸運往公墓安葬。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公墓遭到毀壞。1985年,國家先後撥款45萬元,對公墓予以修復,共立碑176座,全部為衣冠塚。 航空烈士公墓是我國唯一一座抗日空軍烈士墓。
 
1995年9月3日「抗日航空烈士紀念碑」建成。 紀念碑後的英烈碑上,共刻有3306名抗日戰爭中犧牲的航空烈士的名字。 其中中國烈士882名,美國烈士2186名,蘇聯烈士236名,韓國烈士2名。
 
2009年,「抗日航空紀念館」建成,面向公眾免費開放,展廳分為「奮勇抗戰」、「國際援華」、「壯志凌雲」、「緬懷先烈」四個部分。 目前,這裡已成為中外各界人士憑弔英烈的主要場所。
 
高志航:張學良心目中的「空軍戰魂」
 
●遼寧通化人
●畢業於法國牟拉納航校
●空軍第4大隊大隊長
●1937年11月21日在周家口空襲中殉職
●追贈少將
 
高志航,原名高銘久,1908年5月14日出生在遼寧省通化縣。 他自小就親眼看到日軍在東北的燒殺搶掠,發誓要將帝國主義趕出中國,後來報考了東北陸軍軍官學校。
 
1925年,張學良在學校裡挑選學生去法國學航空,高志航因為個子矮落選了。 他寫了封法語信給張學良,把名字「銘久」改成「志航」,表明了獻身航空的決心,終於如願去了法國牟拉納高等航空學校學習,畢業後回國擔任東北航空處飛鷹隊隊長。
 
飛鷹隊的駐地在瀋陽東塔。 1928年春天,高志航與一位流亡中的白俄貴族小姐葛莉亞結為伉儷。1929年,大女兒高麗良出生了。 1931年,他們的二女兒出生。 同年,九一八事變爆發。高志航來到南京,找到了中央航空署想參加抗日。 但是,航空署規定凡空軍軍官不能與外籍女子通婚,高志航陷入了痛苦的抉擇。
 
「是媽媽主動提出了離婚」,她對爸爸說:「你離不開飛機,你的國家也需要你。」媽媽跪在高家門口,將我託付給了奶奶。這是我和媽媽最後一次見面。」高麗良當時只有兩歲,父母的很多事都是後來聽爺爺奶奶說的。 但很奇怪的是,她卻能記得媽媽離開那晚的情景。 「一個黃頭髮的女人一直把我抱在懷裡哭,邊哭邊親我,我的身邊還堆滿了毛絨玩具。我當時就想玩玩具,很煩這個把我抱著親的女人,而且她滿臉是淚,一直不肯停。」後來,高志航再婚,與妻子葉蓉然生下了一男一女。
 
1937年8月14日,高志航在對日作戰中率先打下了一架日軍飛機,打破了日本空軍不可戰勝的神話,名揚四海。 同年11月,日軍18架飛機偷襲周家口,高志航沒有躲避,登上飛機想要起飛迎戰,結果被炸彈擊中犧牲,時年30歲。
 
「1993年,張學良給我父親的一本傳記題字:東北飛鷹,空軍戰魂。我看見這題字時就想,張學良一定對我父親印象深刻,當年,就是他送父親去法國學航空的。」高麗良說,她很少看關於父親的傳記,她覺得那些傳奇離真實的人生太遠。他保家衛國的信念,其實是當時中國所有熱血青年共同的願望。有時候,我寧願他不是英雄,而是一直活在我身邊的爸爸。」
 
高麗良還表示,她想謝謝南京人民。「大概是前年,我去南京的航空烈士公墓給父親祭掃,我站在他的墓前,難過得直掉眼淚。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走過來,對我說:『不要流淚,不要難過,人民不會忘記他。』我真的很感動,很謝謝你們。」


劉粹剛:中國的「紅武士」
 
●遼寧昌圖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二期
●空軍第5大隊24中隊隊長
●1937年10月26日誤撞魁星樓殉職
●追贈少校
 
劉粹剛的侄子劉光義,聽父親講起過叔叔參軍的經過。「當時,家裡有兄弟三人。九一八事變爆發,國土淪亡的痛苦使叔叔放棄了工業報國的想法,毅然南下,考入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南京黃埔軍校第九期),後轉入中央航校第二期驅逐科。」
 
在航校學習期間,劉粹剛的飛行技術在同學中是最好的。 他崇拜一戰時期德國的空戰英雄、一人打下88架敵機的「紅武士」厲秋芬。 他說:「假如作戰的話,我絕不放過任何敵機,我當以厲秋芬為榜樣,打下大量敵機來。」
 
1934年,他從航校畢業。 1935年,出任空軍第5大隊24中隊隊長。 1937年,淞滬會戰爆發後,駐防在揚州的第5大隊幾乎每天都飛往上海,轟炸日軍軍艦及陸上據點。 8月16日,劉粹剛擊落敵人水上偵察機一架。17日,擊落轟炸機一架。20日,擊落驅逐機一架,不久又擊落艦載偵察機一架。 23日擊落驅逐機一架。9月,又先後擊落敵機五架,擊傷兩架。
 
至此,他總共擊落了10架敵機,擊傷2架,是抗戰中擊落敵機數量最多的中國機師,因戰功先後受頒七星星序獎章及二等宣威獎章,震懾日軍,被日軍稱為「中國的紅武士」。
 
10月26日凌晨,劉粹剛集合隊伍飛往娘子關掩護中國軍隊反攻,誤入晉北敵軍陣地,​​遭遇地面炮火射擊,只得連夜飛回洛陽。 晚上9點左右,劉粹剛的飛機快沒油了,情況危急。 原本,他可以跳傘逃生,可是他是那樣愛惜飛機,鎮定地方尋找著陸點。
 
當時,高平縣城中點燃了火,他以為是機場發出的降落信號,因此誤撞上了高平縣古老的城樓--魁星樓。 飛機沒有爆炸,沒有起火,但劉粹剛卻隕落了,年僅24歲。
 
11月16日,劉粹剛的遺體被送到南京,安葬在航空烈士公墓。 妻子許希麟痛不欲生,一度想自殺殉情,杭州的小阿姨得知後趕到南京,給她帶來了劉粹剛從揚州寄往杭州的三封家書。
在最後一封信裡,劉粹剛這樣寫道:「希麟:……假如我要是為國犧牲投身成仁的話,那是盡了我的天職!因為我生在現代的中國,是不容我們偷生片刻的……您時時刻刻要用您聰慧的腦子與理智,不要愚笨,不要因為我而犧牲一切……我只希望您在人生的旅途中永遠記著,遇著了我這麼一個人;我的麟,我是永遠愛您的!」


 梁鴻雲:全面抗戰中首位殉國的機師
 
●山東棲霞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二期
●空軍第5大隊第24中隊副隊長
●1937年8月14日轟炸上海日艦陣亡
●追贈少校
 
上世紀三十年代初,年輕的南京姑娘葛玉英離開家鄉,前往杭州求學。 在那裡,她遇見了命中註定的愛人--梁鴻雲。
 
梁鴻雲,出生於1913年,幼時家貧,熱愛讀書,最喜歡的人物一個是岳飛,二是包公,三是孫悟空。 他期待自己將來也能學一身的本領,為民除害,報效祖國。 1930年,他考入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南京黃埔軍校第八期),後被選送到杭州筧橋中央航空學校驅逐科學習。  

1934年畢業後留校任教官。 同年,與心愛的姑娘葛玉英共結連理。 1936年10月,女兒梁孟霞出生。
 
第二年,七七事變,戰局一觸即發。 8月13日,日軍全面進攻上海,長江裏佈滿了日軍的兵艦輪船。
 
8月14日凌晨,雨越下越大,能見度很低,空軍第5大隊的9架飛機騰空而起。 戰鬥中,梁鴻雲駕駛2401號飛機投擲炸彈擊中日艦。 空軍副司令毛邦初特地趕到揚州向梁鴻雲表達祝賀,他對戰士們說:「你們把日本的兵艦炸沉了,這是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整個機場一片歡騰。
 
下午,梁鴻雲駕機偵察敵情,不料遭到躲在雲層裡的日機偷襲,5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身體。 保全一架戰機,就能擊落更多敵機,梁鴻雲忍著劇痛將飛機開回上海虹橋機場。 因流血過多,傷勢過重,在下午5點20分停止了呼吸,帶著沒有親眼目睹抗戰勝利的遺憾走了。
 
當時,女兒梁孟霞才十個月大。 妻子葛玉英的肚子裡,還懷著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因為戰事吃緊,葛玉英甚至沒能前往上海與梁鴻雲的遺體告別,就帶著孩子離開南京開始逃難。1938年1月,她生下二女兒遺霞,因為哀傷過度,產後50天便去世了。 二女兒遺霞只活了70天,也餓死了。
 
接連失去三位至親的梁孟霞成了孤兒,是外婆頂著兵荒馬亂的壓力養大了她。抗戰勝利後,她跟著外婆回到南京生活。 如今,中國人民早已站起來了,父輩飽受欺辱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 梁孟霞感慨:「父親,可以安息了。」只是她筆下的回憶,仍然深深印刻著童年時失去父母的傷痛:「人皆有父,係我獨無;人皆有母,係我獨無……」


湯卜生:獨自駕機空中晉謁孫中山陵墓
 
●湖北黃梅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三期
●空軍第3大隊25隊隊長
●1938年8月18日衡陽空戰中陣亡
●追贈少校
 
湯卜生1912年出生僅三個月後,母親就去世了。 長期在山西任軍醫的父親只能將湯卜生託付給遠親撫養。湯卜生在自傳中提及這段童年艱苦的經歷時有著自己的見解:「命運,奪去了我的母愛,卻賜我一個最好磨練的機會,一個最適於練習搏鬥的環境,使我能在現在,對於任何一項事件,認為非做不可,即無人助,亦得勇往直前。」
 
「這樣的想法也就決定了,當祖父成為一名戰士他會在戰場上拼著命與敵人廝殺。」湯卜生的孫女湯偉華體味著祖父作為一個抗日航空戰士的心路歷程。
 
1937年8月14日至20日,作為空軍第2大隊第14隊的一名機師,湯卜生連續一周,每天都飛往上海作戰三四次,轟炸楊樹浦、吳淞口外匯山碼頭、公大紗廠等處的敵軍駐地以及虹口的日本兵營。 1937年9月18日,中國空軍組織了對上海日軍目標的徹夜轟炸,湯卜生參加了此次轟炸並擊中了位於四川北路的日軍倉庫,使敵人遭受重大損失……
 
湯卜生一生的「壯舉」中,發生在南京上空的那次必是載入史册的。 1938年3月,為了紀念孫中山先生逝世十三週年,時任空軍第5大隊第25隊隊長的湯卜生,接受了一項特殊的任務:單機飛臨已淪陷的國都南京晉謁孫中山陵墓。這項任務被安排在1938年5月7日。 這一天的午後,湯卜生駕駛著一架偵察機,從漢口出發向南京飛行。幾個小時後,他飛到了南京,駕機在中山陵的上空緩緩繞行三週並空投了一束白玉蘭以表達對孫中山先生的緬懷之情。這是謁陵,也是宣告:我們會收復淪陷的國土!中國抗戰必勝!日軍發現湯卜生的飛機後立即追趕,在安慶攔截未果,他得已安然無恙地飛回基地,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回到漢口後,湯卜生在《中國的空軍》雜誌上發表了《五七飛京謁陵記》一文,湯偉華正是從這第一手的史料中,和祖父有了跨時空的「接觸」。 生活在南京的湯偉華,在清明節和祖父的殉國祭日都會去中山陵,「雖然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面,但是血緣使然,他是我心裏永遠的親人。我會為祖母遺憾,為父親傷感,但是祖父的英名永遠留在史册上,也是值得欣慰的。」
 
可就在空中謁陵發生3個月後,湯卜生就犧牲了。 那時,日軍為了盡快攻下武漢,不斷轟炸宜昌衡陽。 1938年8月18日上午,第3隊大隊長吳汝鎏率機七架、湯卜生率機三架協同迎敵。

在雙方兵力懸殊的情況下,湯卜生奮勇當先,連續對敵機多次發動進攻,在第二次進攻中,湯卜生擊落敵機一架,當他第三次單槍匹馬衝入敵機群與9架敵機廝殺時,不幸中彈犧牲,年僅26歲。


駱春霆:不做俘虜,飲彈自盡
 
●浙江杭州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六期
●空軍第5大隊17中隊機師
●1938年3月8日犧牲
●追贈中尉
 
駱春霆從小在青島上學,父親是青島的書法界名人,堅持不為日本人工作。 駱春霆受父親影響,一心希望能通過強國來抗擊日本的侵略,他發現中國的空軍太弱了,就想加入空軍,「航空救國」。
 
父母認為空軍太危險,不讓他去。 駱春霆說:「幹甚麼不危險呢?汽車倒是四平八穩,可是前不久不是才軋死了一個孩子嗎?還有一輛卡車不是突然衝進民宅了嗎?坐在家裡也可能會禍從天降,我寧願去當空軍,哪怕犧牲,也是有價值的。」
 
父母被駱春霆的信念感動,支持他考入了位於杭州筧橋的中央航校。 畢業後,他成為空軍第5大隊17中隊的一名機師,被派駐到南京大校場機場擔任空中警戒。
 
1937年,他參加了著名的814空戰。
 
1938年3月8日,他與其他11名機師駕駛12架戰機,前往山西風陵渡附近的日軍砲兵陣地執行轟炸任務。 完成任務返航時,遭遇日本敵機,數量倍於我方。 雖然又打下兩架日機,但中國空軍也有兩架飛機被擊中。 其中,機師容廣成陣亡,機師駱春霆「失踪」。
 
駱春霆的弟弟駱為龍回憶,當時,家人所住的青島已經是敵佔區。3月16日,青島的《新民報》刊登了一則消息,標題是《日軍仗義埋葬義士》,說日軍在風陵渡擊落中方多架戰機。其中,駝春遷作戰勇敢,日軍予以厚葬,並 立一木碑,上書『中國英勇空軍駝春遷墓』。」當時,駱春霆的父親猜測這個「駝春遷」應該是「駱春霆」的誤寫,但一直沒有證據證實。
 
1957年10月29日,青島市人民政府追認駱春霆為烈士,但他的具體犧牲過程,還是沒人清楚。
 
直到幾年前,作家薩蘇結識了一個日本記者的後代,他的曾祖父在抗戰打響後,做了《每日新聞》的隨軍記者,保存了很多戰地照片。 其中有一張,是日軍為一位寧死不屈的中國機師修建的「故中國航空士駱春霆之墓」。
 
駱為龍告訴記者,薩蘇將這張照片放上網後不久,在美國的姐姐就聯繫上了薩蘇,最終確認了哥哥的犧牲經過,「跟日方有關人士進行了聯繫,確認了當時是日軍竹野隊搜尋到了中方墜毀的飛機殘骸,當時,哥哥駱春霆的雙腿已經被切斷。看到日軍逼近,不願做俘虜的哥哥拔出手槍飲彈自盡。日軍對他的勇氣頗為欽佩,埋葬了他,並豎立了墓碑。」駱春霆犧牲時年僅22歲。


陳懷民:放棄跳傘求生,撞擊敵機殉國
 
●江蘇鎮江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五期
●空軍第4大隊23中隊機師
●1938年4月29日撞擊敵機殉國
●追贈中尉
 
在南京抗日航空紀念館,走過陳懷民烈士單獨的一個展區時,記者被深深地撼動了--1938年4月29日,年僅22歲的第4大隊機師放棄跳傘機會,用自己的飛機撞向一架日機,英勇殉國。
 
南京航空聯誼會會員、陳懷民烈士親屬陳功多年前第一次了解陳懷民烈士的故事時,也像我們每一個普通的聽眾一樣被震動。 對陳懷民的了解,陳功是通過父輩、祖輩的講述以及史料的查詢。
 
陳懷民人長得帥氣,武藝也十分高強。 1936年從中央航校畢業後編入中國空軍第4大隊任機師,參加了八一四等戰役。
 
其實,在四二九空戰前,陳懷民就曾有撞飛機之舉。 1938年4月10日,他駕機飛台兒莊低空偵察,返航途中與日機遭遇,陳懷民孤軍奮戰,以座機撞毀一架日機,他跳傘脫險,腿部受了重傷。
 
4月29日,是日本天皇的生日。 日軍出動36架驅逐機、18架轟炸機,意圖炸平武漢。 空軍第4、5大隊,蘇聯志願隊的機群在武漢近郊迎敵。 陳懷民的戰機在擊落一架敵機後受到5架敵機圍攻,戰機多處中彈,他本可以尋機跳傘,但他毅然放棄了求生機會,向附近的一架敵機高速撞去……6月5日,國民政府在漢口為陳懷民等四烈士舉行了追悼會,武漢有兩萬多人前來祭拜。周恩來還代表中共中央駐漢辦事處獻上花圈和寫著「義薄雲天」的橫幅,輓聯上則寫的是「捐軀報國」。 中共創辦的《解放》周刊還為此發表題為《英勇的中國空軍萬歲》的短評。
 
戰後,在清理被陳懷民撞落的那架日機殘骸時,發現了日機機師高橋憲一妻子美惠子的照片及她寫給丈夫的信。 陳懷民的妹妹陳難讀後,揮淚寫下了《一封緻美惠子女士的信》,憤怒地控訴了日本軍國主義者製造侵華戰爭的滔天罪行,也訴說了兩個女人失去丈夫、失去兄長的悲痛心情。 香港的《讀者文摘》把兩人的信一併登出,還介紹她們通信,形成了強大的反戰輿論。
 
此外,還有另外一件事鮮為人知,陳功聽陳難的兒子親口說過,就在四二九前夜,陳懷民與妹妹陳難散步至武漢中山公園門口時,曾將航校畢業的一條手鍊送給了妹妹陳難,陳難後來將手鍊捐給了南京抗日航空紀念館。「我們今天想來,也許當時陳懷民就想到可能會回不來,所以留給妹妹一個紀念。」陳功說。


黃文模:負傷後堅持將飛機安全降落
 
●安徽亳州人
●畢業於中央航校第六期
●空軍第6大隊3隊機師
●1937年9月7日殉國
●追贈少尉
 
今年61歲的黃江對大伯黃文模的印象,始於一張老照片。 那是上世紀50年代,黃江的父親從美國回來,帶回來一張合影。 那時還不滿10歲的黃江只記得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個頭很高,長得英俊,穿著一身白色軍裝,旁邊站著的是他新婚的妻子。 黃江的父親告訴他:「那就是你的大伯。」黃江後來漸漸知道,大伯是空軍,參加了抗日戰爭。
 
「我的祖父是國民黨的高級將領,但把自己的兒子送到了抗日戰場。」黃江說,黃文模參加抗戰時,才剛剛新婚。不過因為黃文模早年就離家,黃江的父親對大哥參加空軍後的經歷也並不知曉。他們獲知黃文模的生平,也是通過史料。
 
航空史愛好者祁顥向記者提供了一份當時國民政府編寫的《空軍陣亡烈士錄》,當中對黃文模的記載是「性活潑,喜運動」,特別著墨的是8月16日的戰鬥,就是那一天,黃文模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在那場戰鬥之前的8月14日凌晨2點,空軍總指揮部頒發了「空軍作戰命令第二號」,黃文模所在的第6大隊被命令負責追擊海上的敵人。 當天24點,中國空軍又發布「第三號空軍作戰命令」,要求前線空軍部隊全力出擊,尋殲敵艦,配合陸軍殲滅上海市內日軍。
 
8月15日,中國空軍分8批進攻上海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和艦艇。因受颱風影響,第6大隊第5中隊的5架輕轟炸機於9時冒雨轟炸了敵海軍上海特別陸戰隊司令部,多枚炸彈命中目標……
8月16日當天,中國空軍第6大隊第3中隊隊長孫省三率領「道格拉斯」式轟炸機8架從蘇州起飛,分三路轟炸上海敵陸戰隊司令部、公大紗廠和匯山碼頭等地點。當轟炸機逼近目標上空時,遭敵機襲擊。中國303號飛機被擊傷,機師桂運光中彈犧牲,黃文模負傷後仍堅持把飛機安全降落在中國陣地後方,終因傷勢重,於9月7日殉國。《空軍陣亡烈士錄》中這樣記載道:「八月十六日,隨桂烈士運光出發炸滬敵司令部,被敵圍攻,桂烈士登時殞命,君實重傷,仍忍痛將機駛回,以流血過多,終不治。」
 
黃江的父親跟他說過:「你大伯的墓地在南京。」所以2010年,黃江將尋找大伯足蹟的第一站定在了南京。當他輾轉找到南京抗日航空紀念館,在英名碑上的幾千個名字中找到了黃文模的名字時,用雙手反覆觸摸著,內心裡抑制不住地激動。 小時候第一次看到大伯照片一晃已是半個世紀之前,這一次,是黃江第二次覺得距離大伯如此之近。「大伯永遠是家人的驕傲,中國人的光榮!」黃江飽含崇敬之情地說。
 
 
 
 

 

航校二期

1932年8月31日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將軍下令將位於筧橋的"軍政部航空學校"擴大,並更名為「中央航空學校」(以下簡稱「中央航校」或「航校」)!

於該年9月1日正式成立(這天成為空軍官校校慶),第一批招收來的飛行生(主要由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8、9期在校生以及部分普通高中畢業生)也在這天正式開學,蔣中正自兼校長,而由毛邦初任副校長。

首先於9月17日考核第一批中國現役飛行軍官50名,按照美國陸軍航空隊標準,最後只剩下27名完成4小時20分的單飛訓練,裘以德在其中甄選出高志航等7名,留在航校擔任美國顧問的飛行助教。
 

教官確定之後開始飛行生的初級訓練,全部學生88名分15組,每組5至6人,分別由一名美國或中國教官帶飛。

1933年春第一批學生完成初級訓練(使用Fleet機),近半數學生遭到淘汰。


由於航校所在地筧橋接近日本租借地,時常受日軍偵查,同時3月開始進入梅雨季,不利飛行訓練,於是3月11日及12日校部遷往洛陽,同行有大部分教職員與所有飛行科學生。然而洛陽的氣候過冷同時風沙大,對人機的負擔都過於嚴苛。於是4月27日又回到筧橋校本部,並闢建附近的喬司(普明)機場,作為輔助。

航校二期生(其實是第一批)於7月分開始使用道格拉斯機進行中級訓練了。9月份第一批飛行生開始進行高級組專長分科:驅逐、偵查與轟炸。

其中驅逐科共有22名飛行生,驅逐科的教官則為美國顧問Sansbury、高志航、劉超然、張遠北、王天祥五人。


使用美造寇蒂斯鷹二型(Curtiss Hawk II,國人習稱霍克二or老霍克)單座戰鬥機當作教練機。這型飛機於1933年分三批抵達筧橋:5月8日18架,6月19日至7月19日17架,8月14日至9月1日14架。

原訂於12月30日前畢業的第一批飛行生,由於蔣校長要親臨主持以及諸多事件的延誤,直到1934年2月初才畢業,也由於原先在南京的航空班追認為中央航校第一期生,所以這批實際上是航校第一批入學生在畢業時被改為二期。一共48名畢業生,
這些畢業生在抗戰開始大半都是空軍部隊的中隊長級幹部,依序如下:

1.林文奎;

2.黃褚彪;
3.蕭作楫;
4.毛瀛初(毛邦初族弟);
5.蕭起鵬;
6.黃光漢;
7.胡莊如(胡世霖之父);
8.冷培基(冷培澍將軍哥哥);
9.李克元;
10.周庭芳;
11.賴名湯(在台任至四星上參謀總長);
12.王漢勳;
13.李桂丹;
14.陳有維;
15.全正熹;
16.孟廣信;
17.彭允南;
18.劉福洪;
19.韓錫倫;
20.蔡錫昌;
21.范伯超;
22.靳懷志;
23.武維志;
24.謝郁青;
25.董明德;
26.歐陽旭輝;
27.唐元良;
28.汪雨庭;
29.許思廉;
30.洪養孚;
31.鄭長庚;
32.張旭夫;
33.韓德輝;
34.梁亦權;
35.梁鴻雲;
36.劉志漢;
37.郝鴻藻;
38.劉粹剛
39.石隱(石貝波之父);
40.徐卓元;
41.方長裕;
42.韓文炳;
43.賴遜岩;
44.田超;
45.陳恩偉;
46.曾鎮南;
47.陳偉略;
48.胡克靜

60多年前,暴日瘋狂侵略我中華,抗日烽火燃遍祖國大江南北,中華民族無數優秀兒女,為了救亡圖存,前赴後繼,浴血疆場,寫下無數可歌可泣的不朽篇章。劉粹剛烈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他是中國空軍在抗日戰爭中被譽為「四大天王」的優秀機師之一,生前擁有擊落敵機11架的官方記錄。因戰功被國民政府授予七星星序獎章及二等宣威獎章。
   
劉粹剛,生於1913年,中國空軍第五大隊第24中隊隊長,他在抗戰期間保持了最高擊落記錄,並首開以性能落後的霍克III擊落日本海軍航空隊新銳戰機三菱96艦戰的先例,鼓舞了中國機師的士氣,他的英勇和機智,連日寇也不得不稱讚,被譽為「空中趙子龍」。惜英雄於37年10月26日馳援山西戰場時,撞上高平縣魁星樓上,機毀人亡。「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是為劉粹剛在抗日空戰中短暫而又壯烈的戰鬥生涯的最好寫照。


- 維基百科

劉粹剛(1913年-1937年),原籍安徽宿縣(今宿州),生於遼寧昌圖縣。中華民國空軍王牌機師。抗戰烈士。

劉粹剛早年有「工業救國」思想,高小畢業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校址在瀋陽市的遼寧省立第一工科學校。因「九一八事變」爆發,流亡北平,後去南京考入黃埔軍校第九期步兵科。1931年春,中央航空學校(筧橋航校)正式成立。他在中央陸軍官校未等畢業,於1932年一二八事變時經過嚴格的學科考試和體格檢查,進入中央航校第二期學習飛行,在校期間其飛行技藝居全校之冠。1934年底,中央航校第二期驅逐科舉行結業考試,劉粹剛成績最優。在中華民國空軍中,最好的空中射擊紀錄保持者有兩個人:一個是「空軍戰神」高志航,另一個就是「飛將軍」劉粹剛。

1934年12月航校畢業後,初任中華民國空軍驅逐第一大隊准尉見習官。此後的幾年中,他由准尉見習官轉遷少尉飛行隊員,再遷中尉分隊長;1937年遞升為第五航空驅逐大隊第二十四隊上尉本級隊長,率隊駐防南昌。第五航空大隊清一色是中央航校畢業的,大隊長是丁紀徐。配備的飛機全部是美製霍克三式驅逐機。劉的座機是「2401」號。

1937年8月3日,五大隊因戰火擴大奉命移防揚州。翌日,全隊離開南昌秘密飛抵揚州。8月13日夜,第五航空大隊接到蔣介石親自下達的命令,轟炸從長江撤退的日軍軍艦。這是蔣介石給中國空軍下達的第一個真正的抗戰命令。8月14日凌晨,該大隊首次參加對日作戰,但沒有發現長江中的敵艦。劉粹剛領隊飛行,由吳淞口南下,經過川沙上空時,劉率先發現一艘日本軍艦,並第一個投彈;二十四隊梁鴻雲副隊長根據劉投彈的彈著點修正,第一個炸中日艦,立了第一功,中華民國空軍第一個犧牲的也是梁鴻雲。

從8月14日至10月26日,五大隊在淞滬前線奮戰的紀錄中幾乎都有著劉粹剛的身影。8月16日,劉粹剛擊落日軍水上偵察機一架,從此開始了這位「飛將軍」個人擊落敵機的首次紀錄。劉粹剛短暫的一生宣稱擊落紀錄為擊毀11架日軍飛機,空軍的官方認定戰果為7架,在官方戰史上排名第四。

8月22日,第五航空驅逐大隊奉命由揚州移駐南京,與高志航的第四大隊共同擔負南京的空防任務。同時,繼續配合淞滬戰場上的中華民國軍隊作戰。

10月12日,劉在南京城上空擊落日本海軍於9月投入實戰的九六式艦載戰鬥機,創造了中華民國空軍第一次擊落日軍王牌飛機的紀錄,克服了國府空軍機師對日軍新型機的恐懼心理。劉粹剛的英名從此脫穎而出,一時成為南京人街談巷議的新聞人物。 此戰,劉獨創直「8」字機動,連續三次重複直「8」動作,擺脫敵機追擊,化被動為主動,以劣勢裝備霍克三戰勝了敵人的優勢裝備九六式,南京市民湧上街頭觀戰,親眼目睹了日軍王牌機師墜毀陣亡的現場。在太湖上空與劉粹剛的2401號機進行遭遇戰的王牌機師加藤建夫大尉(かとう たてお、1903年(明治36年)9月28日 - 1942年(昭和17年)5月22日,時任陸軍航空兵大尉・飛行第2大隊第1中隊長)在日記中稱讚劉是趙子龍式的勇士。為了表彰劉的巨大功勛,南京國民政府、中央航空委員會、中華民國空軍總部曾多次通令嘉獎,並頒發給他七星星序獎章和二等宣威獎章各一枚。

10月25日,劉奉命率3架飛機掩護反攻娘子關。26日,劉帶2架僚機從江蘇溧水機場起飛,到達洛陽加油。劉從未飛過山西航線,當時氣象條件很差,劉仍然堅持起飛,當晚8時飛到娘子關附近,但未能取得陸空聯絡。因未能找到太原機場,劉決定飛回洛陽,在返回途中,三架飛機油量耗盡,劉發信號彈幫助兩位僚機駕駛員跳傘,自己堅持駕機迫降,但在高平縣城撞上魁星樓,當場死亡,時間是當晚9時許,年僅24歲。殉職後追贈少校。

劉粹剛烈士的遺骨在高平縣妥為收斂。同年11月16日,遷到南京,後安葬在南京紫金山北麓的航空烈士公墓。

劉妻許希麟1949年去台灣。兩人1935年結婚,沒有子女。



中國第一位空戰英雄:朱斌侯

談到中國的空戰英雄,大家總是會聯想到昔日抗日或臺海空戰中締造佳績的空軍先進,如高志航、劉粹剛、周志開、歐陽漪棻等,其實早在中國空軍獨立成軍的航空萌芽期,就有一位機師縱橫於第一次世界大戰西線戰場的上空,為國爭光,只是其事蹟在多變的民初政局下被淹沒,以至為人遺忘久矣,竟少有人再提及。
 
一九一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烏雲籠罩了整個歐洲,在這場慘烈而血腥的戰爭中,飛機第一次成為戰鬥的主角。交戰的兩大陣營中湧現了一千八百名機師,在他們當中,有一位來自中國的青年朱斌侯,他用自己的勇敢與智慧,將中國人的名字第一次書寫到了世界空戰史册上。

這位空戰英雄姓朱,名斌侯,字允章,號迎生,教名Etienne,生於清光緒十一年(一八八五年)十二月四日,籍隸江蘇省。其父朱志堯為上海聞人,曾任東方匯理銀行經理,後於上海創辦「求新機械廠」,該廠造船部門如今仍在原址繼續營運。

朱斌侯早年曾就讀上海徐匯公學,一八九八年,留學法國列里機械學校,於一九0三年畢業返國。由於家庭背景及所學專長,對摩托車、摩托艇頗有研究。

本世紀初十年,各國掀起一股研製飛機的風潮,美國萊特兄弟的成功升空與赴歐表演,更激起大眾的注意與對飛行狂熱。遠在中國的朱斌侯也受到鼓舞,一九一三年,他再度前往法國學習飛行,先後進入慕連航空學校與微拉庫柏萊航空學校,其畢業之時正逢歐戰爆發,而於一九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投效第一外籍兵團。因朱斌侯本身為合格空軍機師,不久即調往駐第戎(dijion)的第一航空隊,法國空軍檔案登記其名為Etienne Tsu。

同年十二月三日,轉入法國包瓦航空學校(pau School of Aviation)後備航空隊候任,十二月十一日升為下士(Corporal,即伍長),當時朱斌侯已是而立之年,在「協約國」航空陣營中平均年齡二十歲出頭來看,他往同儕間顯得有些 「超齡」。次年二月二十九曰,他被調任N37中隊(Escadrille N37)駕駛員,四月二十九日升為中士(Sergeant,軍曹)。在該中隊,朱斌侯駕若機身繪有其姓氏第一個字母「T」的紐波爾十七型戰鬥機(Nieuport 17),展開一段傳奇的經歷。

七月十日,朱斌侯首開其個人紀錄,擊落一架德國空軍福克E型(Fokker Eindecker)單翼戰鬥機,福克E型為全世界第一種裝置機槍--引擎向步協調器戰機,曾稱霸歐戰西線上空,創造一陣「福克旋風」,許多「協約國」機師不幸斷魂其槍前。八月二十日,朱斌侯升任上士(Sergeant major曹長),且擊傷一架福克E。四天後,朱斌侯民解救遭到三架敵機圍攻的同僚,單機勇闖敵陣,結果不僅成功解圍,還逼降一架敵機,為此於九月五日獲得第六陸軍正式表彰。

九月十二日朱斌侯再度出擊,遭遇一強勁對手,此人來頭不小,乃德國空軍第三航空戰隊司令官Ewald von Mellenthiu中尉,為一資深機師。雙方幾經纏鬥,朱斌侯終於在低空將對手擊落於Moislains市郊西北的Poziers附近。九月十四、十五日兩天,朱斌侯冒著地面強烈的對,砲火,連番掃射敵陣。同月二十五日,又在Bertincount附近逼降一架敵福克E。翌日,朱斌侯勇闖德軍氣球陣, 在Amiens上空擊爆一具觀測氣球,並可能擊傷一具。

四天後,朱斌侯晉升少尉,遂繼續建立戰功。十一月三日,在Amiens附近擊傷(可能擊落)一架敵機。次年一月七日 上午九時五分,於Croix Moliqueanx上空再度擊傷或擊落一架敵機,進入空軍英雄的行列之中。國內的《青年雜誌》(即後來與《五四》新文化運動密切關聯的《新青年》)即以〈歐洲飛機陣的中國青年〉專文報導朱斌侯的生平及戰功。

二月間,朱斌侯在執行偵察任務途中,遭遇六架德國福克E團攻,但他以其高超的戰技殺出重圍,事後檢查座機已是彈痕纍纍。三月三十日,朱斌侯以健康的理由,自N37隊調往St. Cyr飛機修理廠任職,一直到一九一九年二月二十日該廠解散為止,結束其空中搏命格鬥生涯。

雖然朱斌侯在法國空軍擔任戰鬥機機師的時間不過一年又一個月,但與當時西線戰鬥機機師平均戰場壽命僅六個星期相比較,算是相當「長壽」。在這段期間,他共創下擊落敵機兩架、氣球一具,可能擊落敵機兩架、氣球一具,逼降敵機兩架,及擊傷敵機一架,如此戰績,即使未能名列前茅,但進入精英(Elite)機師行列中,已是無庸置疑的。

戰後返國的朱斌侯,並未中止其航空生涯,又因緣際會的參與一個地方軍系航空組織的創建。當時控制上海的浙江督軍盧永祥之子名列當時「四公子」之一的盧小嘉,因羨慕張學良、馮庸等人會駕飛機,為趕時髦不干人後,也向法商訂購兩架飛機,並聘請朱斌侯擔任其飛行教練。 

民國十一年,浙江省督軍公署再購法國飛機,連同前述的兩架,總共有六架「佈雷蓋」 十四型(Breguet 14)戰鬥轟炸機,及四架「摩蘭.索尼爾」(Morance Saulnier)教練機,於杭州筧橋舊教場開闢機場,組設航空教練所,由朱斌侯擔任所長,這是浙江航空建設的濫觴。翌年,配合北京政府航空署創辦京-- 滬航空運輪線計畫,又於上海龍華開闢機場,建築棚廠三座。
 

民國十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浙江航空隊正式成立,朱斌侯被授予上校官階,就任隊長。在劉佐成先生所編《中國航空沿革紀略》與「航空委員會」所編之《空軍沿革史初稿》中,有朱斌侯之名,因此被明確記載入史書中。

同年五月發生一段小插曲。法國機師喬冶.佩爾蒂埃.竇昔(Georges Pelletier Doisy),與機械師貝然(Besin)兩人向駕一架「佈雷蓋」十四型飛機,進行巴黎至東京的長途飛行紀錄,途經中國飛機故障迫降在上海跑馬場。在上海停留數日後,竇昔找到昔日戰友朱斌侯,在朱隊長的協助下,浙江航空隊慨然借出一架同型飛機,使竇昔得以繼續完成其行程。這架改漆法國標幟的「佈雷蓋」十四型機也成為第一架飛行他國領空的中國飛機。
 

但盧永祥經營的浙江航空隊並末發揮其應有之效用。為爭奪上海地盤,直系的江蘇督軍齊燮元,聯合同軍系的福建督軍孫傳芳,夾攻皖系盧永祥,於民國十三年九月均至十月爆發戰事,史稱「江浙戰爭」。此役齊燮元並得其後台曹錕的協助,由保定航隊調派人、機組織江蘇航空隊,轟炸浙軍陣地,可惜的是,並未有資料提及浙江航空隊的飛機曾升空迎敵作戰。

最後,盧永祥父子敗走日本,其航空隊也成為孫傳芳的戰利品,後來又納入國民革命軍的旗下,朱斌侯也被迫回到上海老家,從此未再復出航空界。

也許是打擊甚大,當民國二十六年六月,國民政府軍政部「航空署」召開全國航空會議,聘請朱斌侯擔任顧問,但他卻稱病未予出席。不過另一份民國二十七年在武漢出版的「中國時人誌」中,時年五十三歲的朱斌侯表明,願投效空軍行列,從事機械地勤工作,共赴國難的心願。但這最後的願望似乎並未能實現,其名終為人所遺忘,竟至不知所終。也許上海「求新」造船廠檔案室中朱志堯家族訪問錄中會有解答,只是於今兩岸相隔,查證困難,有待日後有緣者來作為結尾。

朱斌侯的境遇,使我們後人既感到慶幸,也感到惋惜。慶幸的是,他在一場不屬於中國人的戰爭中,向具有種族優越感的白種人面前證明:中國人並不是只能作苦力、挖戰壕,中國人同樣能夠操控精密機械,創下佳績,惋惜的是,以中國之大,在盧永祥垮臺之後,竟無其一展長才之處。 蓋當時中國航空事業的領導機構北京政府的「航空事務處」或「航空署」,由於傅統門戶之見,以非「南苑」或保定航空學校出身者,除非有特殊管道或人背景,極難打進;其他各省或軍系自辦航空事業,也多有此傾向。

如此,一位出眾的空戰英雄,竟不能將其所長,貢獻給苦難的中國。也許,不能貫徹「用人唯才」,始終是「有其他的考量因素」的用人理念,是早期中國軍事組織無法持續進步的原因之一。令人傷感的是,民國二十年代,新生的中國空軍的雛鷹在筧橋中央航空學校培青時,學生們課餘崇拜的對象,都是一些歐戰中德、英、法等國空戰英雄,如「紅男爵」厲秋芬等人,可是,竟無知曉這位中國籍的空戰英雄與筧橋機場的開闢者,遑論其事蹟與戰功。

RED BARON

Manfred Albrecht Freiherr von Richthofen

里希特歐芬男爵早期被翻譯為「德意志的紅武士」厲秋芬男爵 

曼弗雷德.阿爾佈雷希特.馮.里希特歐芬男爵(Manfred Albrecht Freiherr von Richthofen,1892年5月2日-1918年4月21日),是一名德國空軍機師(ACE Pilot),被稱為王牌中的王牌,外號紅男爵(der Rote Baron)。他也是戰鬥機聯隊指揮官和第一次世界大戰擊落最多敵機的戰鬥機王牌,共擊落80架敵機之多。
        

曾獲得皇帝親自頒授的「功勳勳章」(俗稱「藍色馬克斯」)。此勳章戈林、隆美爾元帥也都獲頒過。
 

曼弗雷德‧馮‧里希特歐芬於1892年5月2日出生在德國布列斯勞(現在是波蘭境內的沃洛克勞市)。他於1918年4月21日在索姆河上空陣亡,年僅25歲。他被德國公眾稱為紅色空軍機師,而在英國的宣傳機器中,他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紅男爵(RED BARON)」。
 

他是一個時代的英雄,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理想、憧憬與現實。

 

早年歲月
 

曼弗雷德‧阿爾貝里希‧弗瑞赫‧馮‧希特歐芬是普魯士貴族阿爾貝.希‧馮‧里希特歐芬少校和他的妻子庫甯古德所生,「里希特歐芬」是「公正廉明」的意思,這個姓氏早先由神聖羅馬皇帝列奧波德一世賜給他的家族。曼弗雷德是少校的3個兒子中最年長的(他上面還有一個叫伊爾絲的姐姐)。在窮兵黷武的德意志帝國教育制度下,曼弗雷德11歲即進入霍爾施泰特的少年軍校接受軍事訓練,後被推薦到皇家陸軍學院深造。曼弗雷德是一個出色的運動員,他頭腦清晰、文化成績亦十分優秀,甚至考得獎學金。他在軍校顯示出卓越的馬術天賦,這也是他日後進入騎兵部隊的一個契機。1911年4月,曼弗雷德畢業後被分配在第1槍騎兵團(「亞歷山大三世」團)--一支以血紅色作為標誌的精銳部隊。1912年他晉升少尉。
    

不走運的是在二十世紀初,騎兵部隊已經明顯落伍。馬克沁重機槍的發明使得騎兵失去了機動作戰的天地,塹壕戰、陣地戰成為地面戰鬥的主流。當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之後,曼弗雷德希望在新興的航空領域再度挑戰自我。於是他在1915年進入航空戰鬥群,由於訓練倉促無法讓他獨立飛行,曼弗雷德在天上的第一個差事是當偵察員。但是當他遇到奧斯維德‧波爾克後,一切都起了變化。和當時很多飛行新手一樣,曼弗雷德將波爾克視為英雄和偶像。在波爾克的影響下他終於成為一名真正的空軍機師:1915年10月10日,曼弗雷德的朋友喬格‧祖默爾中尉對他進行了24個小時的飛行訓練,然後他就第一次放了單飛!不過這點飛行時間顯然不夠,曼弗雷德在降落的時候把飛機摔得一塌糊塗。
    

其實早在1915年9月他還是偵察員的時候,曼弗雷德‧里希特歐芬就和一架法軍飛機交火並將它擊落,但是由於敵機墜落在協約國控制區,這個戰果因無法確認而不被承認。雖然運氣不佳,但是曼弗雷德仍舊滿懷希望地繼續尋找獵物。
 

1916年4月24日,里希特歐芬作為戰鬥機駕駛員首次擊落敵機,但是這架法國紐堡飛機還是掉在協約國控制區。於是這個戰果還是沒有被承認。9月1日,曼弗雷德應波爾克的邀請來到西部最前線報到。他服役於第2狩獵中隊,主要飛信天翁DⅡ雙翼戰鬥機,雖然他因後來那架福克DrⅠ三翼機而著名,但實際上他的大部分飛行時間和戰果都是在雙翼機上取得(比如信天翁DⅡ和DⅢ)。終於,曼弗雷德在9月17日首開記錄,這是他第一個得到官方承認的戰績。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10月的悲劇:波爾克在一次近距離纏鬥中與友機相撞身亡。11月23日,曼弗雷德擊落了英國尖子蘭諾‧郝克少校,這已經是他個人第11個戰績。

 

「血腥四月」--恐怖的「紅男爵」

1917年是英國皇家空軍不幸的一年。1月4日,曼弗雷德的戰績上升至16架,這在當時還存活的德軍尖子中列首位。1月12日,曼弗雷德‧馮‧里希特歐芬獲得皇帝親自頒授的
「功勳勳章」(俗稱「藍色馬克斯」),這是當時德國各邦中的最高勳章(由於在17世紀設立時普魯士的宮廷語言是法語,所以這枚勳章的名字竟然是用法文拼寫的)。
    

在成為第11狩獵中隊的指揮官後,曼弗雷德將自己戰機的一部分塗成了血紅色,他認為這樣可使地面上的友軍便於識別,以防止誤擊。此外他特別選擇血紅色也是為了紀念以同一顏色為標誌的第1槍騎兵團。這引起了一股潮流:他的隊員們也爭相將自己的飛機部分塗成血紅色,以顯示團結一致的精神!第11狩獵中隊的戰績異常出色,以至於在戰爭後期,許多英軍飛機塗上了紅鼻子以表示「我們一定打下紅男爵」的決心。
 

1月24日,曼弗雷德的信天翁DⅢ雙翼機的下部機翼在日常飛行中自行折斷--這種飛機經常鬧出此類故障。3月9日,他在奧佩上空被擊落但是很快在同一天再次升空。
 

4月7日,曼弗雷德晉升騎兵上尉,這也是他最終獲得的軍銜。
    

糟糕的是,曼弗雷德的隊員在4月8日駕駛信天翁DⅢ的日常飛行中再次遇到下部機翼折斷的故障。他大為惱火,寫了一封措辭激烈的抗議信並投寄到柏林。飛機設計師安東尼‧福克拿到了這封信並一字一句地認真閱讀了全文,老頭立即趕到前線查看損壞的飛機,還順便察看了英軍的索普維茨三翼機。回國後,福克針對信中提出的問題和雙翼機的情況改進設計出了著名的DrI三翼機,可以說這方面有曼弗雷德的一半功勞吧。
 

整個4月的天空都被德軍飛機佔領,曼弗雷德在29日一天之內擊落4架敵機-這是他個人單日的最佳戰績。英國人稱之為「血腥四月」,英國空軍在這個月損失了912名空軍機師和偵察員!其間有21架戰績算在了曼弗雷德的帳上,從此「紅男爵」名震天下。他的戰績仍不斷激增,在取得第41個戰果後曼弗雷德奉命調離前線,他的胞弟--同樣是一名尖子空軍機師的羅特‧里希特歐芬接過狩獵中隊的指揮權。
    

從5月1日到6月初曼弗雷德都在休假期間,他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打獵或是出席宴會,其間德國皇帝威廉二世親自接見了這位空戰英雄。
 

6月24日,曼弗雷德任新成立的第1聯隊指揮官,這支部隊在他陣亡後被命名為「弗瑞赫‧馮‧里希特歐芬聯隊」。
 

7月,曼弗雷德被道格拉斯‧康奈爾上尉和阿爾伯特‧伍德布.基少尉擊落,雖然他安全地迫降但還是頭部中彈,在以後的歲月裏曼弗雷德一直受到劇烈頭痛的困擾。但他還是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空戰的勝利,這種非凡的意志和精神難道不足以使人對他肅然起敬嗎!
    

此後,德軍上層考慮到「紅男爵」的宣傳價值而有意地對他進行保護,起初是勸說他退出前線不再飛行,可是這根本行不通。於是上層硬性規定除非情況危急,否則聯隊長不准升空作戰。但是很快他們發現曼弗雷德總是尋找種種理由溜進機場駕機作戰。
    

儘管如此,曼弗雷德還是將越來越多的時間花在管理事務和社交場合。不過沒過多久他就厭煩了,最後「紅男爵」還是恢復了全天戰鬥的習慣,而上層也意識到無法阻止他的決定。於是他們也就此放手讓他去作戰--畢竟這一行沒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第1聯隊在8月接收了第一架福克DrI三翼機,曼弗雷德駕駛它在9月1日獲得了第60次空戰勝利。9月6日他離開前線進行了一段康復療程,在10月趕回前線後他又開始飛信天翁D.V戰鬥機。

 

1918--傳說的終結

1918年4月,曼弗雷德駕駛著編號425╱17的福克DrI三翼機取得了擊落2架敵機的戰績,很多描寫「紅男爵」的作品都將這架三翼機作為他的象徵。雖然曼弗雷德在他的飛行生涯中大部分是飛雙翼機,但是它們只是部分地被塗紅,而這架伴隨他走完生命旅程的三翼機卻是從頭到尾全部血紅色,也許這更符合人們心目中「紅男爵」的形象吧。
 

4月21日,曼弗雷德追逐著威爾弗萊德‧梅駕駛的駱駝戰鬥機深入英軍控制區。這時距離戰爭結束只有寥寥幾個月的時間,德軍不得不面對著越來越多的協約國飛機和不斷增長的己方損失,「紅男爵」也感覺到原先那種獵殺敵機的興奮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不安、焦躁和傷痛的困擾。「協約國飛機越來越難對付」,曼弗雷德親筆寫道,「除非跟蹤追擊到敵軍陣地,否則很難打下它們」。這一次他又追趕著自己的獵物進入危險區域,梅的飛行技術很臭--他一直飛不高而且晃晃悠悠,但這反而使得曼弗雷德難以捕捉到他。梅在戰後承認:「這救了我的命。」
    

在英軍陣地上空曼弗雷德緊緊盯住這架路線奇怪的敵機,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從他的後方打來,斜穿過他的身體從胸部飛出。關於這顆子彈究竟是誰射出的,在戰後爭議頗多而且一直沒有定論,很多人認為是地面上的澳大利亞槍手幹的,也有一種觀點認為是趕來援救梅的加拿大空軍機師亞瑟「羅伊」布朗打中了曼弗雷德。
    

不管怎樣,「紅男爵」再也無法操控他的愛機,他墜落在科比-佈雷公路旁邊的田野上。事後有很多協約國士兵趕來撿取他飛機的紅色破片留作紀念。而雙方空軍機師聽到這一消息時不約而同地表示不敢相信「紅男爵」已經陣亡,因為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成為了一個神話。
    

英國人為「紅男爵」舉行了登峰造極的隆重葬禮:為對應曼弗雷德的軍銜,6名協約國上尉抬著這位偉大敵手的棺木在一位神職人員的引導下緩緩前進;當棺木進入墓穴後,兩旁士兵朝天鳴槍表示最高的敬意!然後,一位協約國空軍機師駕機升空,將拍攝有佈滿鮮花的墓地的照片和訃告一起空投到德軍陣地上。
    

戰後,曼弗雷德的遺體從戰區運回國內。紅男爵,這位傳奇神話的締造者、一戰最高空中王牌在維斯巴登地區的西弗瑞霍夫墓地永遠的安息了,他最終的戰績是擊落80架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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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官校學生在校訓練必讀的兩本教材一為德國的《德意志的紅武士--厲秋芬男爵傳》,王銘新譯,中央航空學校洛陽分校,1936另一為美國人《血戰飛行馬戲團》列根巴果原著,兩者皆為一次大戰的兩個空軍王牌英雄人物,早期的空官學生沒有一人不讀過這兩本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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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王子成了紅男爵

【大紀元10月2日報導】(據中廣記者郭希誠編譯)

英國的哈利王子最近在桑赫斯特軍校有了個新外號,紅男爵。

紅男爵﹝厲秋芬﹞是德國一次大戰時候的空戰英雄,一共擊落了八十架敵人的飛機。由於他駕駛的是一架紅色三翼飛機,所以有了紅男爵的封號。桑赫斯特的學生挖出了哈利王子的德國血統再加上他一頭德國人的淺棕色頭髮以及前一陣子穿着納粹軍服照的照片,很多學生乾脆就叫他德國人。所以,現在在桑赫斯特說到德國人指的就是哈利王子。

學校裏一個幹部說,哈利脾氣很好,一點也不在意。畢竟紅男爵也是個英雄人物。

10/2/2005 10:43:18 PM

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闖識別區美國飛機是中國的熟客 曾被共軍擊落

29日,中國空軍查證了進入東海防空識別區的美日軍機,左圖為進入防空識別區的日本F-15戰機,右圖為當天起飛的中國殲-11飛機 。

【環球時報綜合報導】

中國空軍新聞發言人申進科上校29日表示,當天,中國空軍識別查證了進入中國東海防空識別區的外國軍機,實現了對防空識別區內空中目標的常態化有效監控。據申進科介紹,29日上午,中國空軍組織蘇-30、殲-11等主戰飛機緊急起飛,查證美國P-3、EP-3偵察機2批2架,識別進入中國東海防空識別區的日本E-767、P-3、F-15等3型飛機7批10架。申進科說:「中國空軍執行東海防空識別區空中巡邏任務以來,與海軍有關部隊一道,忠實履行使命任務,對進入防空識別區的外國軍機進行了全程監視、及時識別,並判明其類別。」

《環球時報》記者29日晚獨家獲知,進入中國東海防空識別區的2批2架P-3和EP-3偵察機是從日本三澤空軍基地起飛的。其中EP-3屬於美國海軍艦隊航空偵察第1中隊(VQ-1)三澤分隊。該分隊現有45名官兵,配備2架EP-3空中電子戰偵察機。 《環球時報》記者還從獨家渠道了解到,三澤分隊專職在太平洋和印度洋執行「支持美國國家和海軍決策層面的偵察任務」,同時還負責為美國海軍第七艦隊蒐集「感興趣目標」的情報。

「29日飛行中國東海防空識別區的美軍EP-3是EP-3E II系列,也就是最先進的型號。」獨家渠道向《環球時報》記者透露:「這種四引擎的電子戰偵察機出動時往往攜24名官兵,包括7名軍官和17名情報專家,具體包括3名機師、1名導航員、3名戰術評估員、1名飛行技術員,剩下的就是設備操作員、情報技術員。所有的官兵均持有美國國防情報局頒發的絕密證件。」

「VQ-1可謂中國的熟客」,獨家渠道向《環球時報》記者介紹:「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和台灣海峽的衝突它都參加過,並且跟中國空軍直接交過手。比如1953年1月18日,該部隊的一架偵察機就在台灣海峽上空被擊落,隨後趕去救援的美軍飛機又遭岸防砲火打擊,另一架美軍飛機在營救行動中墜毀。此戰造成偵察機上的7人和營救飛機上的4人全部死亡。」

至於日本自衛隊當天派出的E-767和F-15戰鬥機均來自航空自衛隊沖繩那霸地區,屬於日本航空自衛隊西南混合師。E-767是基於波音-767改裝、性能相當於美軍E-3的空中預警機,是從沖繩濱松基地起飛的。日本自衛隊在濱松基地總計有4架E-767。由於剛剛經過美方的升級換代,所以電子偵察系統相當先進,可以探測中國內陸縱深的空情與雷達情報。至於F-15戰鬥機是從那霸空軍基地起飛的,屬於日本航空自衛隊第83聯隊204戰鬥機中隊。而日本的P-3也是駐紮在那霸基地內的日本海上自衛隊航空部隊。

中國外交學院教授蘇浩對《環球時報》記者說,中國軍方及時主動地公佈對防空識別區的監察結果,顯示中國在這場外交博弈中信心十足,有備而來。我們在防空識別區監控進入區域的飛行器,結果不一定要公佈,但B-52進入識別區由美方首先公佈,它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不承認你的防空識別區。而這次我們主動公佈美日軍機進入的情況,就是向世界表明:我們的防空識別區功能已經啟動,向世界宣示了我們的能力和權利,同時也是對美日不承認我防空識別區的一種反制,即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都對你的飛機進行了管控。

日本朝日電視台在晚間新聞節目中報導了中國宣布美日戰機在防空識別區飛行,遭到中國軍機緊急起飛和攔截的消息,但稱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日方應該告訴其他國家,它自己有沒有防空識別區?當初它設立防空識別區以及此後數次擴大防空識別區的範圍,有沒有同別的國家商量?它自己的防空識別區範圍有多大?只許自己放火,不准別人點燈,還到處煽風點火。這種做法毫無道理,別有用心。」香港《星島日報》網站29日以「中國要求日本交待數次擴大識別區」為題報導了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對日方的駁斥。在當天的例行記者會上,絕大多數提問都是衝著防空識別區來的。

秦剛的反問與中國軍方對日本的駁斥一起,對日本構成巨大壓力。日本富士電視台29日稱,中國傳來的是「令人驚訝的挑釁之語」。

另外中國航母遼寧艦出港的消息日本也很關注。 29日,遼寧艦到達海南省三亞的軍港停泊。日本時事通訊社29日稱,除了位於山東省的母港以外,在海南島也有航母基地,說明遼寧艦的行動範圍擴大,這將對越南、菲律賓等國形成壓力。

【環球時報駐日本、韓國、英國記者藍雅歌、李珍、王剛、孫微,環球時報記者邱永崢、馬晴燕、陳一】

2013年11月13日 星期三

第一位捍衛中國領空的美國空軍機師--羅伯特.蕭特(Robert Short)



提起在二次大戰期間來中國抗擊日本人的美國空軍機師,大家馬上會想到陳納德將軍率領的「飛虎隊」,從1941年到1945年,共有2000多名飛虎隊成員,血灑長空,長眠在中國的大地上。

但是在抗日戰爭中犧牲在中國的第一位美國空軍機師卻不是飛虎隊隊員,而是早在1932年淞滬戰爭期間在蘇州的一場空戰中英勇獻身的羅伯特.蕭特(Robert Short)。

蕭特原為美國陸軍航空兵機師,被授予上尉軍銜,退役後一直擔任航空公司試飛員。 1932年淞滬抗戰爆發時,蕭特正受僱於波音飛機的出口商蓋勒公司。當時由於國民黨軍的飛機裝備落後,日本人完全佔據了制空權,中國軍隊急需引進新的機種。

美國波音公司將他們的XP218機種緊急改裝加上火砲,增強了攻擊性,改型為XP925機,由蕭特帶樣機前往中國,向中國軍方展示這一新機型,以期拿到中國軍方的訂單。

1932年2月20日,蕭特正在上海附近的一個軍用機場試飛這架飛機,向中國有關方面人員演示飛機的各種性能,突然,他發現有三架日本戰鬥機正在附近向地面上的平民設施轟炸,他義憤填膺,當即掉轉機頭,向日機衝了過去。

有句話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蕭特是「空中見不平,挺機相助」。

他和三架敵機糾纏在一起,氣勢如虹,擊傷對方兩架戰機。日本機組被這架沒見過的波音飛機打懵了,摸不清虛實,掉頭狼狽逃離戰場。

2月23日下午4點半,三架日軍轟炸機在三架戰鬥機的護衛下滿載彈藥從航空母艦上起飛,向上海、蘇杭一帶飛來。正在蘇州上空巡視的蕭特發現了他們,立即加速迎了上去。

他沒有理會戰鬥機,直接飛高衝到轟炸機的上方,俯衝掃射,為了提高命中率,他接近敵機,在距離三十米、二十米處才開火,連續進攻了三次,當場將機組指揮官小谷大尉擊斃,重傷副駕駛佐佐木。得手後的他準備脫離戰場,因為這時他的座機發動機已受傷,速度提不起來,遭到從後面追來的三架日軍戰鬥機的猛烈攻擊,火力都集中在駕駛艙上,蕭特在空中壯烈犧牲,年僅27歲。

那架波音飛機在濃煙和烈焰中落入蘇州近郊的港口水中。

當時地面上的許多人親眼目睹了這場驚心動魄的以一敵六的空戰。

當地民眾從水中打撈出蕭特的遺體,安放在萬國殯儀館,前來瞻仰的民眾絡繹不絕,無不為他世所罕見的英勇打動。

蕭特母親本來希望中國政府將他的遺體運回美國的家鄉安葬,但是中國政府一再商請將蕭特葬在中國,供後人景仰。

蕭母答應了,並和蕭特弟弟隨後啟程乘船到中國參加他的葬禮。

蕭特的英勇無畏,大義凜然,不僅讓軍中將士動容,更使各界愛國人士震撼,極大地鼓舞了中國軍民的抗日熱情。

葬禮當天,上海各界下半旗致哀,葬禮所在地「沐恩堂」水洩不通。因為來賓實在太多,竟有一千多來賓最後沒能進入教堂。蔣介石、宋美齡都送了花圈,各界人士所送花圈最後用了四十多輛卡車才全部裝下。

主持蕭特葬禮的是喬治.費奇(George Fitch)牧師。這裡要順便一提的是,正是這位正直勇敢的美國人,在幾年後的南京大屠殺時,不僅以日記形式記載下來他所目睹的日軍暴行,還冒著生命危險將另一位美國牧師約翰.馬吉(John Magee)偷偷拍攝的,記錄日軍暴行的八卷電影底片縫在大衣裡面帶離了南京,送到上海柯達公司洗印出來,這些成為記錄那一事件最珍貴的史料和後來審判日本戰犯的鐵證。

葬禮過後,送殯的隊伍前往虹橋機場附近的墓地,送殯車共有千餘輛,蜿蜓幾公里,五十萬上海普通民眾自發而來,夾道送英雄最後一程。

蕭母在葬禮過程中幾度昏厥過去,強忍哀痛說:「生子如此,死亦光榮。」

國民政府追授他空軍上尉軍銜,並給波音公司加大了定單。

後來日軍佔領上海後,將蕭特的墓地銷毀,建成了跑馬場。但在南京紫金山烈士陵園內至今仍保存著蕭特的衣冠塚。抗戰勝利後蘇州民間人士在當地也為他立了「美國蕭特義士殉難紀念碑」。

四十年後,一個年逾花甲的東方人,畢恭畢敬地來到蕭特母親家的門前,敲響了他的家門。他就是當年擊落蕭特飛機的日本空軍機師生田乃木次(いくた のぎじ、1905年(明治38年)2月3日 - 2002年(平成14年)2月22日),多年來他一直敬仰蕭特的義舉,為擊落他而倍感內疚。二戰後他在美國報紙上打廣告,尋找蕭特的親人,希望能夠當面謝罪。

當初所有的人都不明白蕭特為甚麼在明知寡不敵眾,幾乎不可能取勝的情況下主動去攻擊日機群組,生田乃木次給出了答案。

他說他們當時在空中都清楚地看到蘇州火車站正有一列滿載婦女兒童的難民列車要出站,而車站內外到處都聚滿了因戰爭而湧來的難民,這正是日本人要攻擊的目標。蕭特是為了保護這些平民不被日軍轟炸而挺身出戰的。

這也解釋了為甚麼他首先衝上去攻擊的是日軍的轟炸機。

他當時甚至都不是一個軍人,不屬於任何一個組織,他只是為了正義、為了挽救那些他根本不認識的無辜百姓的生命而戰。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羅伯特.蕭特他的人、他的精神都將永垂不朽。